第295章 大人物
第295章 大人物
李灿思索片刻，想着若改用“虚光之手”，则须得剖开皮肉，深入其中，才可能改善其脉络狭小处，再用“暗渊疗愈”治疗，不过这其中痛楚，对八岁孩童来说未免太过残忍。
他想了想，还是接着使用“暗涌”试试。
一丝暗属性魔力透过肌肤，深入其中。
李灿仔细操控着，务求不去触发“吞噬”和“浸染”两大特性，念头刚在脑中闪过，那丝魔力便瞬间没了渗透肌理的能力，被菜花大腿内侧的血肉夹在中间，无法移动。
“嗯——”
菜花发出一声闷哼，李灿连忙恢复“浸染”特性，将一丝魔力传导至脉络狭窄处下方，试探性地怼了怼。
“啊！”
又是一声痛呼，看着丫头强忍泪花的模样，李灿挠了挠头，“忍住啊，一下就好。”
暗属性魔力钻入缝隙，不断变大，总算将脉络撑开。
这回，菜花反而没有动静，看来只要动作够快，痛也就是瞬间的事儿，再不济补上几发“暗渊疗愈”就是。
解决菜花无法吸收灵气的难题后，李灿额头也出了一层薄汗。
原来元素特性并非必须呈现，是了，以往弱小时，对元素的利用更是浮于表面，哪有这么多特性，掌握的多了，连最基础的用法都差点忘掉，真是灯下黑。
经过此事，李灿有感觉，自己对魔力的掌控程度已然更进一步——他有预感，现在的自己，应该能给手机充电了！
这可是大事情，能用手机，即便是没网的手机，也足够让人欢喜了。
他抹了把额头，对孩子们说：“今天就到这儿。”
李灿将人带回木屋后，径直向西找到西西里，将事先准备好的“聚灵镇宅符”贴在他的房屋上檐。
这对刚刚获得铁匠呼吸法的地精一族而言，无疑是十分合适的礼物；西西里只是稍加尝试运转呼吸法，便已是欣喜若狂，直呼神奇。
“喜欢就好。”
李灿拒绝了西西里一同享用晚餐的邀请，步行回到男爵庄园，同弟妹们一起，久违的与艾弗森同桌吃饭。
“看起来你们相处还算融洽，有矛盾的话跟我说，我来从中调和。”
艾弗森应了声，恭敬道：“西雅领可以通过这支地精族群获得精良的武器，还能帮牠们售卖魔导器，赚取差价、佣金；当然，牠们也将收获稳定的经济和粮食来源，对双方来说都是好事。”
艾弗森与西西里这两位族群领袖同为二阶，倒是相得益彰，李灿点头说：
“合则两利，没必要迁怒无辜自断财路。我们兄弟三人暂居西雅领，不会让你吃亏，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会尽量满足——不过有一条。”
李灿将一颗子弹摆在餐桌上，“明天，地精们就将开始铸造子弹，为了你的领民着想，锻造台附近都严禁闲人驻足。”
艾弗森郑重说道：“明早我会通告领地内所有领民，将这条写入领内律法中，违者处以绞刑。”
决定个别领民的生死，在艾弗森眼中只是小事，何况仅仅是一条规矩。
说完，便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搁在桌上，隐含喜意道：“犬子昨夜发来信件，前线冲突渐缓，大部队在整合后撤，相信没多久就会停战了。”
李灿无所谓地“嗯”了声，瞥了眼信封说：“我还不至于监控你家人的信件往来，收好吧。”
李叶蓁等了会儿，见艾弗森不再开口，便好奇问道：“那两个小孩的情况怎么样？”
李灿耸肩道：“天赋很差，不过总算能完整运行呼吸法，存在成为职业者的可能。”
他眼中精光闪现，若“黑之恶魔”能传承下去，将来未必不能创立神教，挖一挖众神的墙角——这念头在脑中闪过，连李灿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事一旦升起苗头，便在李灿心里扎下了根，他机械式地往口中送去饭菜，思考着立教的可能性。
众神之所以能收获信徒，是因为祂们手中各自掌握着一条职业者途径，拥有赋予信徒职业，提升其位格的权柄。
自己呢，皓彩通过吞食暗属性魔物肉，一步一步晋升到四阶，从未听牠表示过其中有何关隘，只要积蓄足够，便能一举进阶。
那三阶雷鹫食用暗属性魔物肉也有了一段时间，羽翼色泽愈发沉凝，看样子同样受到影响。
“若小石头和菜花能顺利成为职业者，立教的事才算拥有一丝可能性；蓝星既然有归墟教存在，旧大陆也未必不能有个‘暗渊教会’！”
李灿越想越是激动，匆匆吃过晚饭，便眼神示意李叶蓁、李明月二人一同离席，商量着可行性。
两人上来就是一桶冷水。
“咱们现在才四阶，想在众神口中夺食，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吗。”
“肯定不是现在啊，”李灿说，“起码等到五阶以后，整个地下党，就像归墟教那样的。”
李叶蓁思忖片刻，依旧摇头，“我们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蓝星的祝福’，想组建势力，恐怕太早。另外，旧大陆没有网络，传教条件太差，势力范围存在很大局限性，不可能跟归墟教似的满世界都有信徒。”
李明月也说：“我觉得当独行侠挺好的，到处猎杀高阶职业者，对旧大陆的打击不也挺大的吗。”
没能得到弟妹的支持，李灿只好压下这不切实际的念头，说道：“总之，先看看小石头和菜花的成效，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李叶蓁把头一点，“咱现在最关键的任务还是晋升五阶，到时候才方便前往冰霜之国，尝试探听恶魔族的消息。”
“不止，”李灿苦着脸说，“我还有‘记忆捕手’的呼吸法需要研究，‘黑之恶魔’呼吸法不具备淬炼肉体的功效，且除了‘暗’与‘光’之外，无法吸收‘火冰雷’三大元素。”
李叶蓁虚着眼瞧他，吐槽说：“幸福的烦恼……”
…………
由于西雅领附近的高阶魔物都被李灿三人狩猎一空，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三人都很少远离西雅领，只在附近开辟一片“道场”，用于修炼呼吸法。
李灿上午教导两个孩子，下午则外出研究记忆捕手呼吸法，有了之前的经验，再结合射手呼吸法与“真实视界”，倒比第一次顺利许多，第三天便摸索出门道，剩下的就是慢慢完善了。
如此一周后，李灿迎来两件喜事。
第一件，西西里一族当天交付第一批“保护费”，一共三百发9毫米口径的铁制子弹，数量不多，但总算有了补充渠道，不至于打一发就少一发了。
第二件，小石头和菜花先后进阶为一阶职业者，俩孩子虽然没有职业面板，但从技能来看，无疑就是“暗裔仆从”！
只可惜，两人学会的都是“虚光之手”，着实可惜。
不过李灿转念一想，“虚光之手”正是恶魔族一切力量的基础，连恶魔之力都不具备，又何谈掌握“强制交易”呢。
只是从天北市那对红狐夫妻，与霜雪城安眠教堂主教艾尔弗雷德那儿得到的信息来看，“强制交易”似乎并非一阶该有的技能，且只有天资卓绝的“王族”才有可能习得。
小石头和菜花两个一技能职业者，恐怕与其无缘了。
“呲啦——”
“呲啦！”
袖珍木屋前，李灿笑望着两个孩子对准木桩施展“虚光之手”，虽然只是一阶职业者，一双气爪却也带着无坚不摧的锋锐气息，砍瓜切菜一般将他们亲手打造的桩子切成碎块。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成为职业者后，滑石那点猎人经验的用场便小了许多。
既然已经成为“暗裔仆从”，那么学习弓手技艺的意义已经不大；一位一阶职业者，上山捉些野物还不是手到擒来。
李灿暗自感叹，淡淡说道：“以后下午的打猎课业取消，每天的任务只有一个，锻炼呼吸法，提升身体素质——当然，若想吃到肉食补充营养，就自己上山狩猎，或者付钱找肉铺购买。”
小石头一蹦三米高，异常兴奋道：“我像羚羊一样敏捷，像野猪一样有力！”
菜花则蹲在地上，拾起一根圆木，施展“虚光之手”朝尾端切出，随着气爪落下，圆木一角也滑落在地。
短短半分钟，便削好一根木桩，不仅迅速，还比斧头制成的木桩更加规整，菜花看得连连惊叹，两手捂住脸颊，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杰作。
李灿任由俩孩子嬉闹，等他们新鲜劲儿过去，便喝令站好，严肃道：
“我树敌太多，教给你们的东西不能对任何人提起，也不能在外人面前展示，不然被敌人知道，你们只有离开西雅领，离开罗拉，生活在时刻被人追杀的日子里了。”
一听可能会离开母亲，俩孩子吓得面色发白，小鸡啄米般点头。
看样子，自己的恐吓应该还算到位，不过毕竟只是两个小屁孩，无论肉体还是精神，都不足以让人放心；保险起见，李灿准备回头找小明月过来，给他们点心理暗示，以作保障。
如此，又是两周过去。
李灿暗中跟踪过两位小徒弟几次，见他们捕猎的技艺愈发成熟，便不再关注，将全部精力都放在升级和融合双职业呼吸法上。
“黑之恶魔”呼吸法，主要功效在于锤炼精神意志、吸收灵气与“暗”、“光”、“深渊之力”三大力量上。
而“记忆捕手”，则在于淬炼肉体，并吸收“暗光火冰雷”五大元素；不止如此，在“黑之恶魔”呼吸法的基础上，还拥有些许提升智力的功效。
李灿当下的目标，就是彻底融合两大呼吸法，使五大元素、深渊之力，与五维属性能够同步提升。
这要比单独创造两个职业的呼吸法要艰难许多，不过多亏“真实视界”与“暗渊汲取”，总算有些眉目，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随着西雅领与地精一族安定下来，李灿三人留在西雅领的时间越来越少，大多都在各自“道场”内，忙活自己的事情。
一日，位于峰顶的李灿忽然抬头，看见那三阶雷鹫从上空飞来，抬手招呼道：“老二，这儿！”
“老二”是李灿给雷鹫的名字——他懒得费心思起名，便当皓彩是“老大”，那牠自然是老二了。
雷鹫呼啦啦地在李灿跟前落下，伸出右翼，将一封信从羽毛间抖搂出来。
“艾弗森？”李灿接住信封，拆开一瞧，只短短几行字。
他笑了笑，“原来是他的宝贝儿子回来了，奥莱德还不知道我的底细，还是去见一面的好。”
他乘上雷鹫，俯瞰山林，印象中白雪皑皑的场景不复存在，只有部分树梢还留有一条条雪色。
骄阳高悬，日光将老二背羽映得金光熠熠，李灿猛然惊觉，自言自语道：“现在是几月份了？”
不多时，老二出现在西雅领上空，领民们早对其习以为常，只抬头望了望，便重新低头，忙活自己的活计。
临近男爵庄园时，李灿一个“影跃”，出现在艾弗森父子面前，数月未见，奥莱德蓄起了八字胡，面容看上去稍显粗糙，不过双眼有神，一副生机勃勃的气态。
奥莱德连忙躬身，招呼说：“大人！”
李灿双眼闪过一抹银光，咧嘴道：“恭喜你，成功进阶‘战豪’。”
“多亏大人体谅。”
奥莱德抬起头，脸上多出一抹笑意，不再如当初那般拘谨。
李灿赶到之前，他已经在领内逛过一圈，虽然西边多出百余号地精有些碍眼，不过看见境内一片炊烟袅袅，各家都有吃喝，真是喜不自胜。
领民们富足，税额便将足数缴纳，眼看自己的地盘一点点变好，怎能不叫人欣喜。
李灿眼中带着笑意，“看样子你已经接受了西西里牠们的存在。”
奥莱德惭愧道：“是我以前太过任性，没能早点让大家过上衣食富足的生活。”
李灿拉过椅子在壁火旁坐下，问说：“你身在前线，对这场战争了解到多少?”
奥莱德面露难色，“也许是我潜力还不错的缘故，王国并未将我安排在正面战场上，消息来源有限；另外，我的地位还不够，不足以探听真相……”
虽说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不过李灿依旧难免失望，正准备勉励两句，便听奥莱德忽得话锋一转。
“不过，我在临行前，从上司那儿听来一个小道消息，称战争之所以结束，是因为一个大人物的出现。”
李灿眉头一皱，“大人物，谁？”
李灿思索片刻，想着若改用“虚光之手”，则须得剖开皮肉，深入其中，才可能改善其脉络狭小处，再用“暗渊疗愈”治疗，不过这其中痛楚，对八岁孩童来说未免太过残忍。
他想了想，还是接着使用“暗涌”试试。
一丝暗属性魔力透过肌肤，深入其中。
李灿仔细操控着，务求不去触发“吞噬”和“浸染”两大特性，念头刚在脑中闪过，那丝魔力便瞬间没了渗透肌理的能力，被菜花大腿内侧的血肉夹在中间，无法移动。
“嗯——”
菜花发出一声闷哼，李灿连忙恢复“浸染”特性，将一丝魔力传导至脉络狭窄处下方，试探性地怼了怼。
“啊！”
又是一声痛呼，看着丫头强忍泪花的模样，李灿挠了挠头，“忍住啊，一下就好。”
暗属性魔力钻入缝隙，不断变大，总算将脉络撑开。
这回，菜花反而没有动静，看来只要动作够快，痛也就是瞬间的事儿，再不济补上几发“暗渊疗愈”就是。
解决菜花无法吸收灵气的难题后，李灿额头也出了一层薄汗。
原来元素特性并非必须呈现，是了，以往弱小时，对元素的利用更是浮于表面，哪有这么多特性，掌握的多了，连最基础的用法都差点忘掉，真是灯下黑。
经过此事，李灿有感觉，自己对魔力的掌控程度已然更进一步——他有预感，现在的自己，应该能给手机充电了！
这可是大事情，能用手机，即便是没网的手机，也足够让人欢喜了。
他抹了把额头，对孩子们说：“今天就到这儿。”
李灿将人带回木屋后，径直向西找到西西里，将事先准备好的“聚灵镇宅符”贴在他的房屋上檐。
这对刚刚获得铁匠呼吸法的地精一族而言，无疑是十分合适的礼物；西西里只是稍加尝试运转呼吸法，便已是欣喜若狂，直呼神奇。
“喜欢就好。”
李灿拒绝了西西里一同享用晚餐的邀请，步行回到男爵庄园，同弟妹们一起，久违的与艾弗森同桌吃饭。
“看起来你们相处还算融洽，有矛盾的话跟我说，我来从中调和。”
艾弗森应了声，恭敬道：“西雅领可以通过这支地精族群获得精良的武器，还能帮牠们售卖魔导器，赚取差价、佣金；当然，牠们也将收获稳定的经济和粮食来源，对双方来说都是好事。”
艾弗森与西西里这两位族群领袖同为二阶，倒是相得益彰，李灿点头说：
“合则两利，没必要迁怒无辜自断财路。我们兄弟三人暂居西雅领，不会让你吃亏，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会尽量满足——不过有一条。”
李灿将一颗子弹摆在餐桌上，“明天，地精们就将开始铸造子弹，为了你的领民着想，锻造台附近都严禁闲人驻足。”
艾弗森郑重说道：“明早我会通告领地内所有领民，将这条写入领内律法中，违者处以绞刑。”
决定个别领民的生死，在艾弗森眼中只是小事，何况仅仅是一条规矩。
说完，便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搁在桌上，隐含喜意道：“犬子昨夜发来信件，前线冲突渐缓，大部队在整合后撤，相信没多久就会停战了。”
李灿无所谓地“嗯”了声，瞥了眼信封说：“我还不至于监控你家人的信件往来，收好吧。”
李叶蓁等了会儿，见艾弗森不再开口，便好奇问道：“那两个小孩的情况怎么样？”
李灿耸肩道：“天赋很差，不过总算能完整运行呼吸法，存在成为职业者的可能。”
他眼中精光闪现，若“黑之恶魔”能传承下去，将来未必不能创立神教，挖一挖众神的墙角——这念头在脑中闪过，连李灿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事一旦升起苗头，便在李灿心里扎下了根，他机械式地往口中送去饭菜，思考着立教的可能性。
众神之所以能收获信徒，是因为祂们手中各自掌握着一条职业者途径，拥有赋予信徒职业，提升其位格的权柄。
自己呢，皓彩通过吞食暗属性魔物肉，一步一步晋升到四阶，从未听牠表示过其中有何关隘，只要积蓄足够，便能一举进阶。
那三阶雷鹫食用暗属性魔物肉也有了一段时间，羽翼色泽愈发沉凝，看样子同样受到影响。
“若小石头和菜花能顺利成为职业者，立教的事才算拥有一丝可能性；蓝星既然有归墟教存在，旧大陆也未必不能有个‘暗渊教会’！”
李灿越想越是激动，匆匆吃过晚饭，便眼神示意李叶蓁、李明月二人一同离席，商量着可行性。
两人上来就是一桶冷水。
“咱们现在才四阶，想在众神口中夺食，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吗。”
“肯定不是现在啊，”李灿说，“起码等到五阶以后，整个地下党，就像归墟教那样的。”
李叶蓁思忖片刻，依旧摇头，“我们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蓝星的祝福’，想组建势力，恐怕太早。另外，旧大陆没有网络，传教条件太差，势力范围存在很大局限性，不可能跟归墟教似的满世界都有信徒。”
李明月也说：“我觉得当独行侠挺好的，到处猎杀高阶职业者，对旧大陆的打击不也挺大的吗。”
没能得到弟妹的支持，李灿只好压下这不切实际的念头，说道：“总之，先看看小石头和菜花的成效，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李叶蓁把头一点，“咱现在最关键的任务还是晋升五阶，到时候才方便前往冰霜之国，尝试探听恶魔族的消息。”
“不止，”李灿苦着脸说，“我还有‘记忆捕手’的呼吸法需要研究，‘黑之恶魔’呼吸法不具备淬炼肉体的功效，且除了‘暗’与‘光’之外，无法吸收‘火冰雷’三大元素。”
李叶蓁虚着眼瞧他，吐槽说：“幸福的烦恼……”
…………
由于西雅领附近的高阶魔物都被李灿三人狩猎一空，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三人都很少远离西雅领，只在附近开辟一片“道场”，用于修炼呼吸法。
李灿上午教导两个孩子，下午则外出研究记忆捕手呼吸法，有了之前的经验，再结合射手呼吸法与“真实视界”，倒比第一次顺利许多，第三天便摸索出门道，剩下的就是慢慢完善了。
如此一周后，李灿迎来两件喜事。
第一件，西西里一族当天交付第一批“保护费”，一共三百发9毫米口径的铁制子弹，数量不多，但总算有了补充渠道，不至于打一发就少一发了。
第二件，小石头和菜花先后进阶为一阶职业者，俩孩子虽然没有职业面板，但从技能来看，无疑就是“暗裔仆从”！
只可惜，两人学会的都是“虚光之手”，着实可惜。
不过李灿转念一想，“虚光之手”正是恶魔族一切力量的基础，连恶魔之力都不具备，又何谈掌握“强制交易”呢。
只是从天北市那对红狐夫妻，与霜雪城安眠教堂主教艾尔弗雷德那儿得到的信息来看，“强制交易”似乎并非一阶该有的技能，且只有天资卓绝的“王族”才有可能习得。
小石头和菜花两个一技能职业者，恐怕与其无缘了。
“呲啦——”
“呲啦！”
袖珍木屋前，李灿笑望着两个孩子对准木桩施展“虚光之手”，虽然只是一阶职业者，一双气爪却也带着无坚不摧的锋锐气息，砍瓜切菜一般将他们亲手打造的桩子切成碎块。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成为职业者后，滑石那点猎人经验的用场便小了许多。
既然已经成为“暗裔仆从”，那么学习弓手技艺的意义已经不大；一位一阶职业者，上山捉些野物还不是手到擒来。
李灿暗自感叹，淡淡说道：“以后下午的打猎课业取消，每天的任务只有一个，锻炼呼吸法，提升身体素质——当然，若想吃到肉食补充营养，就自己上山狩猎，或者付钱找肉铺购买。”
小石头一蹦三米高，异常兴奋道：“我像羚羊一样敏捷，像野猪一样有力！”
菜花则蹲在地上，拾起一根圆木，施展“虚光之手”朝尾端切出，随着气爪落下，圆木一角也滑落在地。
短短半分钟，便削好一根木桩，不仅迅速，还比斧头制成的木桩更加规整，菜花看得连连惊叹，两手捂住脸颊，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杰作。
李灿任由俩孩子嬉闹，等他们新鲜劲儿过去，便喝令站好，严肃道：
“我树敌太多，教给你们的东西不能对任何人提起，也不能在外人面前展示，不然被敌人知道，你们只有离开西雅领，离开罗拉，生活在时刻被人追杀的日子里了。”
一听可能会离开母亲，俩孩子吓得面色发白，小鸡啄米般点头。
看样子，自己的恐吓应该还算到位，不过毕竟只是两个小屁孩，无论肉体还是精神，都不足以让人放心；保险起见，李灿准备回头找小明月过来，给他们点心理暗示，以作保障。
如此，又是两周过去。
李灿暗中跟踪过两位小徒弟几次，见他们捕猎的技艺愈发成熟，便不再关注，将全部精力都放在升级和融合双职业呼吸法上。
“黑之恶魔”呼吸法，主要功效在于锤炼精神意志、吸收灵气与“暗”、“光”、“深渊之力”三大力量上。
而“记忆捕手”，则在于淬炼肉体，并吸收“暗光火冰雷”五大元素；不止如此，在“黑之恶魔”呼吸法的基础上，还拥有些许提升智力的功效。
李灿当下的目标，就是彻底融合两大呼吸法，使五大元素、深渊之力，与五维属性能够同步提升。
这要比单独创造两个职业的呼吸法要艰难许多，不过多亏“真实视界”与“暗渊汲取”，总算有些眉目，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随着西雅领与地精一族安定下来，李灿三人留在西雅领的时间越来越少，大多都在各自“道场”内，忙活自己的事情。
一日，位于峰顶的李灿忽然抬头，看见那三阶雷鹫从上空飞来，抬手招呼道：“老二，这儿！”
“老二”是李灿给雷鹫的名字——他懒得费心思起名，便当皓彩是“老大”，那牠自然是老二了。
雷鹫呼啦啦地在李灿跟前落下，伸出右翼，将一封信从羽毛间抖搂出来。
“艾弗森？”李灿接住信封，拆开一瞧，只短短几行字。
他笑了笑，“原来是他的宝贝儿子回来了，奥莱德还不知道我的底细，还是去见一面的好。”
他乘上雷鹫，俯瞰山林，印象中白雪皑皑的场景不复存在，只有部分树梢还留有一条条雪色。
骄阳高悬，日光将老二背羽映得金光熠熠，李灿猛然惊觉，自言自语道：“现在是几月份了？”
不多时，老二出现在西雅领上空，领民们早对其习以为常，只抬头望了望，便重新低头，忙活自己的活计。
临近男爵庄园时，李灿一个“影跃”，出现在艾弗森父子面前，数月未见，奥莱德蓄起了八字胡，面容看上去稍显粗糙，不过双眼有神，一副生机勃勃的气态。
奥莱德连忙躬身，招呼说：“大人！”
李灿双眼闪过一抹银光，咧嘴道：“恭喜你，成功进阶‘战豪’。”
“多亏大人体谅。”
奥莱德抬起头，脸上多出一抹笑意，不再如当初那般拘谨。
李灿赶到之前，他已经在领内逛过一圈，虽然西边多出百余号地精有些碍眼，不过看见境内一片炊烟袅袅，各家都有吃喝，真是喜不自胜。
领民们富足，税额便将足数缴纳，眼看自己的地盘一点点变好，怎能不叫人欣喜。
李灿眼中带着笑意，“看样子你已经接受了西西里牠们的存在。”
奥莱德惭愧道：“是我以前太过任性，没能早点让大家过上衣食富足的生活。”
李灿拉过椅子在壁火旁坐下，问说：“你身在前线，对这场战争了解到多少?”
奥莱德面露难色，“也许是我潜力还不错的缘故，王国并未将我安排在正面战场上，消息来源有限；另外，我的地位还不够，不足以探听真相……”
虽说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不过李灿依旧难免失望，正准备勉励两句，便听奥莱德忽得话锋一转。
“不过，我在临行前，从上司那儿听来一个小道消息，称战争之所以结束，是因为一个大人物的出现。”
李灿眉头一皱，“大人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