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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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兰已经是其中自尊心很高的了,却依然可以吐出轻贱和请罚的词句,就像小学背课文似的,好像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长串,其实根本不过脑,只是机械系的复述罢了。
  甚至,除了提前练习过的几句,瑟兰什么也说不出来。
  但凡事有两面,对dirty talk超高耐受的同时,雌虫们对sweet talk的耐受度,为0。
  一点点情话就能让他们羞窘到无地自容,茫然到仓皇失措,他们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雄虫的夸赞,尤其是某些地方。
  陆时钦俯下身,亲了亲雌虫的眼睛,瑟兰的睫毛便簌簌的颤抖起来,垂下了视线。
  陆时钦:“少校,有没人说过,你的眼睛好漂亮,像主星深邃的大海。”
  睫毛颤抖的更厉害了,眼瞳的主人似乎完全不能理解现状,只好仓皇闭上眼,不再看陆时钦。
  陆时钦便抬起他的下巴,命令:“少校,睁眼。”
  瑟兰只能睁眼看他,睫毛颤抖间,倒比之前自轻自贱的时候更加的破碎无助。
  陆时钦便接着往下亲。
  亲过高挺的鼻梁,亲过失了血色的薄唇,每个吻后,瑟兰都不受控制的一抖。
  偏偏陆时钦要说:“少校,你的鼻梁好漂亮。”
  “唇形也很漂亮。”
  瑟兰简直像是离水的鱼。
  他的心脏的剧烈的跳动,整个虫羞愤欲死,可雄虫丝毫没有收手的打算,最后,雄虫的指尖碾过他通红的耳垂,将小块的软肉夹在二指间细细把玩,直到那处红的滴血,才凑到耳侧,落下一个吻。
  牙齿叼住研磨的刹那,瑟兰猛的弓起脊背,又被雄虫压着平躺下来。
  再然后,呼吸的热气吹拂过耳蜗,雄虫轻声道:“少校,红的像樱桃呢,好可爱,可惜你看不见,我拿光脑拍下来给你看,好不好。”
  瑟兰又是克制不住的一抖,等他听清楚雄虫在说什么,便大幅度的摇头。
  ……不,不要照!
  陆时钦遗憾:“好吧,谁让少校你这么漂亮,我听你的。”
  “……”
  瑟兰无法分辨这古怪的境地到底是什么,只知道这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熬,比战场上受伤的时候还要不堪忍受,于是他居然伸手,拉住了陆时钦,不顾一切的递上自己,想要封住雄虫说话的嘴。
  哪里是那么好封的。
  陆时钦毫不客气的俯身,再次将虫亲的晕晕乎乎,似笑非笑道:“少校,对了,你刚刚说‘贱虫的贱……’虽然没说完,但我知道后头那个词是什么。”
  他指尖微微碾动着什么:“这样,你把第二个贱换成‘蜜’,将话说完,我们就继续,好不好?”
  第167章 欺负
  瑟兰又是一抖,湛蓝色的眼睛陡然睁开,眸中挂满了错愕,
  ……什么?
  “将最后一个子换成‘蜜’字,再说一遍。”陆时钦好心提醒。
  瑟兰混沌一片的大脑终于听懂了,他全然无措的看着陆时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每一处皮肤都在发烫,身体也瑟缩的想要蜷起来:“冕下……”
  可说完冕下两个字,他的嗓子就彻底梗住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而已”,陆时钦俯下身,亲亲他的耳垂,狭长的桃花眼带了点笑意:“还是说,少校所谓的驯顺,是装出来胡弄雄主的手段?”
  “……”
  瑟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却在说话的一瞬间发出哽咽一般的错音,他羞耻到无地自容,声带艰难的发出震颤,仿佛这个器官不长在他身上,需要他调用全部力气,才能勉强发出声音。
  “请,请主君……幸……”
  瑟兰停下,湛蓝的眼睛求救般的看向陆时钦。
  陆时钦没说第一个贱字替换成什么,瑟兰不知道。
  这时候,他的冷硬,他的熟练,他伪装出来的驯顺全部被打破了,他所以来经验和预期碎的稀烂,现在除了面前的陆时钦,他不知道还能求助谁。
  陆时钦:“‘我’,替换成‘我’。”
  “请,请主君……幸……我……我的……我的蜜……蜜……”
  说到这句,他忍不住再次看向陆时钦,眼眸已然带上了全然的祈求。
  陆时钦:“你的?”
  显然是不肯放过他。
  在信息素和羞耻感的双重作用下,瑟兰胸膛起伏,剧烈的呼吸着,最后两个字卡在嗓子中,无论如何也发不出来,他嘴唇哆嗦着,眼角也泛起了一丝水光,明明好好的躺在床上,雄虫也没有动粗,可他看上去却比跪在陆时钦面前时,还要的无助和破碎。
  怎么能……逼他说……这种话……
  瑟兰的嘴唇哆嗦许久,他还在雄虫的钳制内,连躲藏的权力都没有,陌生的古怪情绪翻涌上来,瑟兰已经无暇估计是否抗命,他死死的闭上眼,将头偏向一边,咬死了唇,不肯再说一个字。
  下唇刚刚止血的伤口又撕裂了,附带了一个更深的口子。
  陆时钦:“怎么又咬自己?松口。”
  他伸手去扒拉瑟兰的下唇,让他放过这一片可怜的肉,瑟兰依然记得面前的是谁,陆时钦一扒拉,他就松口放开了,甚至微微开着唇齿,方便陆时钦动作。
  陆时钦用手翻开唇瓣,看着再次流血的伤口,头疼道:“算了,不说就不说,还能怎么样,犯得着咬自己吗?我说少校,你方才一口一个难听的词说的那么流畅,这个‘蜜’可比‘贱’好听多……嘶!”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瑟兰下意识的想让陆时钦闭嘴,可他受制于人,加上头脑昏聩,居然不轻不重,咬了陆时钦的食指一下。
  空气突然陷入了安静。
  陆时钦维持这翻看唇瓣的动作,瑟兰依旧死死闭着眼,睫毛却不住的颤抖起来,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对执掌他生杀大权的雄主做了什么,病急乱投医之下,居然合拢唇瓣,轻轻吮吸了一下手指,舌尖扫过齿痕,全当作安抚。
  陆时钦陡然缩回手,顿了片刻,才生硬道:“你的精神海不能再拖了,我们继续。”
  这回,他倒是没法再难为瑟兰,非让他说哪句话了。
  瑟兰还是不愿意睁开眼。
  他将驯顺和伪装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如同一具没有反应的娃娃,随便陆时钦怎么折腾把玩。
  但在陆时钦拧开润滑油瓶盖,橙花的香味飘散出来,淅淅沥沥的油浸润指尖,然后触及皮肤的刹那,瑟兰还是忍不住僵硬了片刻。
  并不舒服,而且他知道,这事情会很疼。
  无数雌虫印证过,获取信息素的过程比上刑还疼,尤其初次过后,还会有漫长的倦怠期,短则三天长则半周,往日无坚不摧的雌虫们由于激素的剧烈变化,会变得无比脆弱,如果那段时间雄虫依然在兴致上,依然不断要求索取,日子会很难熬。
  陆时钦察觉到了掌下的变化,便付身又亲了亲他,渡了一口信息素过去:“放轻松,少校,你太紧张了,不会难受的。”
  瑟兰能察觉到,雄虫开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雌虫茫然的睁开了眼,眼底浮着一层浅淡的水光,他看着雄虫,嘴唇开合,却只能发出哽咽。
  比上刑还疼的处罚……是这个样子的吗?
  疼痛有,但并不剧烈,反而和缓温吞的令他头皮发麻,某些比疼痛更古怪的感触浮现上来,五脏六腑仿佛移位,四肢没有丁点儿力气,怪异的酥麻和酸涩侵占了心脏和大脑,却生不起反抗和推拒的心态,雌虫引以为傲的自制能力完全失效,除了将自己全部交给陆时钦,他什么也做不到。
  瑟兰的大脑空白一片,茫然之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确实比刑罚更难以忍受……可什么……
  他还想要奢求更多?
  ……
  瑟兰是半昏过去的。
  雌虫们武力值很高,也不怕疼,可惜在某些方面的耐受度却是平平无奇,毕竟大多数雄虫的能力就是平平无奇,千百年的演化过程中,两者早已互相适配,尤其是受伤虚弱状态还带了抑制环的瑟兰,耐受度更是非常弱。
  可就像陆时钦的远比一般雄虫更加俊美高挑一样,他在这方面,却远比一般雄虫出众的多。
  于是瑟兰甚至没能完成流程中想象中“请罚-被惩戒-服侍-自己清洗-退下-收拾伤口”的步骤,直接断片在了雄虫的床上。
  来自人类社会的陆时钦对此接受良好,他嘀咕了一声“本该如此”,甚至点了点头,对现状颇为自豪。
  而作为人类社会优秀的伴侣,帮婚约对象清洗身体,也是理所当然。
  他抱起瑟兰,放入虫族主卧足以放下两人的浴缸,像摆弄娃娃那样将昏迷不醒的瑟兰清洗干净,套上一件睡衣,又塞回了被子里。
  然后酒足饭饱的三殿下哼着小曲,决定去书房处理一下日常事务。
  作为表面上的风流皇子,实则是篡位逼宫队伍的头目,陆时钦有不少日常工作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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