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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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钦垂眸看他:“我不喜欢地下室,又湿又潮又冷,你以后少来,现在和我回卧室吧。”
  “……”
  瑟兰不知道如何接话。
  他似乎隐约闻到了雄虫的信息素,一种混杂了琥珀,广藿和佛手柑的复杂味道,那味道无孔不入,从四面八方裹挟而来,让他强弩之末的身体不自觉的瘫软,不自觉的开始情动,想要索要更多,可另一方面,他的神经依然紧绷,四肢僵硬,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触相互挣扎,将他逼的难以忍受。
  这时,陆时钦已然将他抱到了台阶口,瑟兰一愣,恍惚间反应过来,三殿下就打算这样带着他出去。
  瑟兰的上衣只剩薄透的里衬,汗水一浸,比没穿好不了多少,衬裤也撕到了大腿,小腿裸露在外,配上额头上的冷汗和膝盖上的红痕,狼狈至极。
  “……”
  瑟兰来的时候没看见其他虫,可三皇子有雌奴无数,加上林林总总的仆役,三皇子将他抱去卧室的过程,总会遇到虫的。
  瑟兰可以劝服自己勉强忍受折辱,可他依然惧怕将狼狈暴露在其他人面前。
  还是说,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怀中人虽然僵硬,却十分乖顺,陆时钦略感满意,可某一个瞬间,瑟兰却绷的更死,指尖不受控制的攥住了陆时钦的袖口,用力的瞬间,又强迫自己放开,脸色似乎比之前更加难看。
  陆时钦放轻声音:“怎么了?”
  “抱歉,衣服……”
  陆时钦恍然,他便将瑟兰抱回地下室,放回刑床,然后在雌虫胡思乱想前,从地下室消毒柜里扒拉出一张毛茸茸的毯子,将雌虫整个包了进去。
  陆时钦:“现在可以和我上去了?”
  “……嗯。”
  第166章 坏
  雄虫便将裹成卷的瑟兰抱起来,迈步走上楼梯,雌虫全身都瑟缩在毯子里,唯有一头银发垂坠下来,恰好落在陆时钦的臂弯。
  陆时钦:“跪了多久?”
  “……两个小时。”
  “我不回来,就一直跪?”
  “……是。”
  陆时钦好气又好笑,意味不明道:“少校,呵,你还真是如简介中所说的一样‘驯顺’。”
  如果是正常状态下的瑟兰,他大概能听出雄虫口中的深意,可现在,他已经无暇分辨。
  从被抱起来开始,雄虫的信息素就直白的侵入鼻腔,心跳加快,呼吸变得急促,长久未能得到安抚的身体叫嚣着想要获取更多,皮肤渴求着亲近和抚摸,又被主人用最后一丝清明狠狠按下。
  瑟兰头脑昏沉到无法思考,他只是僵在雄虫怀里,几乎不记得其中的过程,就被放在了主卧的大床上。
  比军部行军床大上两三倍,铺着松软的被子,接触皮肤的布料细软到像一捧绵软的云,瑟兰整个身体陷入其间。
  然后,怀抱便暂时的脱离了。
  广藿和琥珀的香气骤然淡去,瑟兰抬眸,身体的本能让他做出了宛如挽留的动作,手指松松抓住衣摆,又硬生生遏止松开,但三殿下并没有管他,起身离开。
  一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瑟兰才找回了一丝清明。
  “……”
  所以,将他从刑房抱到床上,却不是为了立马享用?
  是,去取工具吗?
  雄虫在这方面总是有很多花样,要获得信息素,就要付出对应的代价,这是雌虫的共识。
  瑟兰对此心知肚明,他垂眸闭眼,忍耐住身体因信息素的撩拨而燃起的酸软,争分夺秒的休息起来,等待接下来的一切。
  至少,主卧的大床,比地下室的舒服许多。
  陆时钦在拿棉签和药水。
  他走到一楼的药柜,小八和8848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只系统同时转头看他,小小的球体上透着大大的疑惑。
  小八:“你们在干什么,还没有好吗?”
  陆时钦急匆匆的取出物品,百忙之中敷衍道:“你接着看电视,我还下载了游戏,你们可以玩对战游戏,小八,让8848教你玩。”
  “噢。”
  系统坐了回去,目送陆时钦消失在了楼梯口。
  而陆时钦取好的消炎止痛的药品,额外拎了小支润滑,这才推门而入。
  瑟兰还蜷在毯子里,甚至没有挪动姿势,似乎陆时钦不开口,他就要像个蘑菇一样长在这里。
  陆时钦伸手拍了拍毛巾卷,没好气道:“腿,伸出来。”
  毛巾微动,瑟兰将腿伸了出来。
  陆时钦微顿。
  ……或许,他挪动了姿势。
  破破烂烂的衬裤已经不见踪影,长靴早在走入房间时就脱掉,袜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张毯子底下的瑟兰,什么也没有穿。
  他似乎打定主意扮演驯顺乖巧的新婚妻子,甚至想要将腰间仅剩下的毯子拽下去,湛蓝的眼眸渴慕般的注视着陆时钦,嗓音却是极度疲倦后的沙哑:“冕下……”
  陆时钦按住他的大腿:“别动。”
  三殿下实在没想好怎么和前世骂他恶心的反叛军首领滚床单,不过这个伏低做小的瑟兰实在有趣,陆时钦觉得逗着好玩,便选择钳制住瑟兰的小腿,先把药涂了。
  棉签蘸取冰凉的药物,点上肿痛的皮肉,那点微不足道的凉意和痛意却根本无法中和身体的燥热,反而将雄虫若有若无的触碰变得更加鲜明。
  他无法分辨这是不是惩罚的一部分,瑟兰闭目忍耐,不自觉的咬起了下唇。
  终于,棉签从他的膝盖上撤走,瑟兰还来不及松一口气,琥珀和广藿的味道扑面而来,一支更加冰凉的棉签抵在了他的唇角。
  陆时钦心中啧了声:“松口。”
  瑟兰一怔,放松了力道。
  果然有个小口,依稀可见嫩红的破溃。
  药液沾染唇角,些许流入口中,带来大片的苦涩,瑟兰攥住手心,双腿无助的动了动,近乎祈求的看着陆时钦:“冕下……”
  太近了,他有点受不住了。
  陆时钦看了他一眼,将药物放到一边,微微俯身。
  于是,刚才唇上的药便白上了。
  雌虫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出乎意料的热情,他小心的揽住陆时钦的脖子,将整个虫递了上来,亲吻让他浑身泛红,可就在他渴望着再进一步的时候,雄虫毫无征兆的停止了。
  陆时钦翻开瑟兰的掌心,笑了声:“少校,我很好奇,这就是你展现给我的驯顺?”
  他给膝盖上药,这只虫子搞伤了下唇,他给下唇上药,这只虫子刺破了掌心,就像一个永动机一样,好像身上不带点伤就难受。
  瑟兰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伤口对他不值一提,雄虫的态度才更让他心惊肉跳,混沌的大脑艰难思考,终于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
  “驯顺”。
  即使他做到这种地步,雄虫依然认为,他不够驯顺。
  湛蓝的眸子肉眼可见的略过了一丝厌弃。
  瑟兰知道三皇子想听什么,也知道雌虫该如何表现驯顺,雌虫拥有更高的武力,却不得不臣服于信息素之下,没有什么比这更让雄虫们自得了,在床榻之上,雌虫们自有一套自轻自贱的说辞,用来祈求怜悯。
  若是寻常,瑟兰死也不愿意说这些,可面前这位贵为皇子,他的父辈,朋友,还有依然被扣在三皇子手中的米尔……
  瑟兰偏过头,死死闭上了眼睛。
  可他的手指却寻到了陆时钦按在腿侧的手,抚摸着他的手背往下施加力道,让身体更加驯顺的打开。
  说吧,反正雄虫如果想听,总有办法听到的,负隅顽抗,只会得到更多的折辱和痛苦。
  于是这一时刻,他的灵魂仿佛从身体抽离,旁观着身体嘴唇张合,极轻的吐出了难堪的词句:“请主君……使用贱虫的贱……”
  一根手指横在了唇瓣。
  陆时钦先是讶异,而后俯身将其余话全部封在唇中,身下的雌虫难堪到了极致,表情也越发冷淡,偏偏身体在信息素的作用上泛起薄红,冷淡与瑰丽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融合,绕是陆时钦这样天天装花花公子看惯美色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实在是秀色可餐。
  他不合时宜的起了一点坏心思。
  这样的瑟兰逗弄起来很有趣,就当是对前世对方说他恶心的小小报复。
  于是,陆时钦俯身,递过去一个更深的深吻,直到雌虫在过量的信息素下完全瘫软,他才凑到瑟兰耳边,故意轻声问:“我怎么没听懂,谁是贱虫?宝宝,你不会在说你吧?”
  掌心下瘫软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湛蓝色的眸子睁开,茫然的看向陆时钦。
  陆时钦心道:“果然。”
  他早就发现了,虫族对dirty talk耐受度非凡,毕竟雄虫们的烂脾气总所周知,说烂话也是,某些放在人类社会足够当作情趣的词句,在虫族世界连前菜都算不上,根本无法给雌虫们们带来太多的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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