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处理战利品
第426章 处理战利品
餐桌上，李明月多少有点扭捏，好在有李靖跟李叶蓁插科打诨，再加其有意引导自身情绪，很快便恢复如常，开始尽情享用李灿出品的家常菜。
虽然距离李灿举办“真理法庭”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但取自黑牡丹体内的职业力量仍未来得及进行处理。
现在李明月能够想通，李灿觉得是时候拿出来开个小会了。
依旧是东归小队老五人，王天一、陆嘉宁和叶云舒三个则各有事情要忙，钟元英多数时间都泡在剑馆，祁天真也总回无量观，若不是他们都提倡劳逸结合，时不时会约李灿和李叶蓁出游，想聚一聚都难。
小队全员除了必要的魔物讨伐任务以外，已经很少相聚一堂——当然，就算有任务通常也找不到兄妹两个。
这情况不止存在于东归小队，已经是红星小队的普遍现象。
这有赖于气者部在“黄金变革时期”的卓越领导，使红星境内得以井井有条，并且与大多智慧种族都达成书面协议，少有大规模冲突。
大家再没有雾门攻略任务，不再需要时刻待命，紧绷精神，于是开始各自灿烂；正如一句话：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如今的红星同样遍布魔物族群，不过牠们都得到了自己的地盘，与人类社会泾渭分明，互不干涉；更多的混乱地带则被气者部与各大公会合力标上号码，成为气者们获取资源的去处，更有甚者，成为网民们津津乐道的禁地。
至于以往大批量降临的六阶雾门城镇，如今已然通过元基的伟力回归本国，不过仍有相当一部分旧大陆土地，永远地留在了新大陆世界，像是两者之间亲密过往的印记与见证。
说回正题。
李灿抬手打个响指，“军械库”应声开启，十余道各色光团飘出，落在椭圆木桌上。
“这就是那位假艾莉的全部力量了。”李灿指着那些光团，一一介绍：
“这是三阶‘御念师’的完整位格、这是四阶‘大神官’……哦，这份五阶‘战将’之力我准备留给陈宇轩，余下还有两份五阶、五份六阶……”
李灿看向最后三个光团，一者透明，一者金黄，一者则满是浓稠黑色液体。
“这份七阶‘造梦家’的完整力量，算是小明月的劳动成果，不过他只需要七阶的部分，我还能将六阶及以下的力量从中剥离，再制造一位六阶神使级‘祸心大法师’。”
虽然李灿已经无数次向自己的队员们证明过自己的强大，但以往大多体现在切实可见的战斗表现上，无论钟祁二人还是两位弟妹，都自认不会再对此感到吃惊。
然而这回，他们仍旧不免被李灿轻描淡写的陈述慑住了。
剥离一份完整的职业力量，这已经脱离正常的战力范畴，真正触及到了规则的力量。
这就是半神级别的力量，“职权”之力。
这对李灿来说不算什么，即便在不曾领悟“真理法庭”的阶段，他同样能凭借“恶魔契约”轻松做到剥离职业力量，只不过“真理法庭”让这一切变得无比简单。
它的出现，代表李灿对自身技能的融会贯通，他的一举一动，都蕴含权柄的韵律，而不是心里想着哪个技能，又如何施展。
“‘祸心大法师’的归属暂且搁置，余下的两份，一份是s级七阶‘圣裁者’，一份则是无位格的吞噬之力，代表假艾莉最初的力量，大家有什么想法？”
“给上官曜灵？”李叶蓁说，“反正他本来就是红星最出色的‘光明主教’。”
“我是不反对……”李灿说，“上官兄应该还没领悟‘圣心’，处在一技能‘通渊’阶段，那就得剥离出六阶、七阶的力量给他，剩下完整的‘光明主祭’位格。”
钟元英听出了丈夫的迟疑，问说：“你有别的想法？”
李灿点头道：“如果上官兄准备争夺蓝星光明神的位置，卢明这份完整位格应该是契合他的，不过卢明只是普通s级，难保不会冲淡上官的天赋，这就像往ph13的碱水里放ph11甚至更低的碱水，会加大他冲击ph14的难度。
另外，谁也不清楚未来蓝星光明神的权柄之力，是否与加百列完全一致，上官是否需要自己探索神道；
一旦上官真正成神，又会不会与之存在竞争关系——我感觉会。
这些都要他本人考虑的。”
“是应该慎重考虑。”李叶蓁后知后觉地应了声，她没考虑到这点，一是不怎么走心，二是与老哥对权柄之力的理解仍存在差距。
祁天真附和说：“单说会降低上官队长职业天赋这一条，这份‘圣裁者’就配不上他，这么看的话，应该从a+级气者里面挑选。”
五人心中同时闪过同一张脸，陷阵小队的孙修远。
他的一阶职业是“祈光者”，并非“光明魔法师”，不过早在晋升五阶时，早已蜕变为a+级“光明主祭”。
他与东归小队是老朋友，又一起合作参加过迷雾林任务，无论从人情还是功勋哪个方面考虑，都是合适的人选。
把卢明的完整职业之力给孙修远，那就是在ph9的碱水里添加ph11的碱水，绝对有益无害——除非他心存超越上官曜灵的念头，想要依靠自身寻找神道。
虽说是个小会，却也决定着半神级的力量分配，去掉一份三阶和一份四阶，足足十分高阶职业位格之力需要分配。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便过去将近一个小时。
“……那差不多就这样。李明月得到‘造梦家’之力，多出来一份完整的六阶职业位格，那就是六份六阶。
三份五阶职业位格，都送给天一公会。六份六阶职业位格，一半留给暗渊教会备用，一半交给总部让他们斟酌分配；‘圣裁者’也交给总部，我会推荐孙修远，老罗不会拒绝的。”
李灿说着，将卢明的职业位格分割成两份，一份是完整的五阶职业位格，一份是孙修远将要用到的六阶、七阶位格。
“至于这份吞噬之力，可以让总部考察合适的人选，这东西太过逆天，得选出个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
李灿把自己说笑了，钟元英、祁天真、李叶蓁与李明月四人也俱都一乐。
“人选可不好找，估计我得保管一段时间。至于‘御念师’和‘大神官’这两个，我准备让李大姐挑一个，剩下的内部消化。”
钟元英提议道：“老杜媳妇不是f级‘念师’吗，只有一阶，正好给她一份三阶‘御念师’的力量。”
李灿一拍脑袋：“对！我还总见到老杜的孩子呢，那就这么定了，我先给李大姐送‘大神官’去。”
钟元英见队长风风火火地离开，不禁莞尔一笑；身边的李叶蓁笑话道：“可算让李灿逮到个人前显圣的机会，一秒钟都不带等的。”
祁天真脸上挂着姨母笑，“灿哥交际圈太小了，好不容易有机会，总得显摆一下嘛。”
李叶蓁斜眼看去，“你的交际圈很广吗？”
祁天真一个激灵，浑身汗毛耸立，他心思电转，面色如常地掰着指头数起来：“不小啊，我师父葫芦真人，我师叔玉璞真人，我掌门师叔乾元……”
李明月双手抱胸，默默投去一个鄙夷的目光。
……
李灿从云亭山居出来后，又在龙首山山脚的老小队驻地里见到了杜明成。
如今东归小队搬到了山上，山下小楼则一直由杜明成打理，后来干脆把老婆孩子也都接了过来，添些人气，再后来，路淮安干脆带着他的财务小组把工作地点都一并搬来，专门负责处理东归小队的资金管理。
顺带一提，暗渊教会的财务部门已经相当庞大，涉及全蓝星的教会财务，路淮安的老组员们都已经是各大洲的教会财务总监，如今这一批是新招募的。
李灿在一楼前厅见到老杜，他正与一位生面孔有说有笑。
十多分钟后，两人终于起身，老杜将人送进车里，这才转身发现李灿。
“首长！”杜明成一脸惊喜，“您到多久了？”
“没多久。”李灿朝生面孔离去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那个是干啥呢？”
“教务系统的。”杜明成说，“咱们这一代的孩子不是差不多到岁数了吗，各家小学在教务局闹腾，那位不堪其扰，跑来找我讨论方案，是把孩子们给“平均分了”，还是专门设立精英小学……”
老杜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猛地顿住，挠头道：“嗨呀，都是琐事，首长你有事吩咐。”
“没事，我正听得入神呢。”
李灿勾起嘴角说，听老杜提起这些“琐事”，让他有种活在红星的实感，这让他感到踏实。
老杜看上去颇为感慨，大抵是跟李灿交情颇深的缘故，终于少了些刻板，唠家常似的说：
“这人的权势力量一旦达到某个地步，方方面面的人都会找过来。首长你说，一群五六岁孩子上小学这种事，哪是气者小队该管、会管的？然而您瞧，人家找上门了。”
李灿说：“红星终归是人情社会，固然有很多弊病，但我觉得这也是道德高于法治的体现之一，就是跑偏了。”
老杜赞同说：“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情，要是一个国家完全按照条条框框运转，那得是机器人的世界，人类怕是做不到的。”
“红星文明被平等教会视为文明之光，红星律法也被他们奉为圭臬，不过咱们也要不断完善的呢。”李灿登上楼梯，右掌中变魔术似的多出一光团，“不说了，这是一份三阶‘御念师’的职业位格，我准备给你老婆用了，算是你的工作福利。”
杜明成一个怔愣，“首长，我没听懂。”
李灿摆手道：“你马上就懂了。”
杜明成一个箭步上前，冲到李灿前头，悻悻道：“首长，糟糠之妻上不得厅堂，还是让我先去喊她准备一下，您先在客厅歇着。”
李灿耸了耸肩，在二楼客厅落座。
说起来，他还从未见过老杜的妻子；为表尊重，他不对身边人滥用能力，窥探他们的生活。
老杜则大步冲上三楼，并在露台里寻见了他老婆。
一位穿金戴银着装清凉的妇女正在落地窗内侧晒着太阳，她旁边放着一杯果汁，宽松的睡衣被她那不断下滑的身子扯得上移，露出了三折叠大肚腩。
“赶紧换身衣服，把那个大金链子大手镯子摘了！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孩子也不管，在家还戴那个破玩意，真是把你惯坏了！”
妇女被说得有点发懵，神情飞快变凶，正要与老杜掰扯一番，便听后者催促道：“快点，首长要见你！”
“啥？哪个首长？”
“我有几个首长？哪个你也得放尊重点，给自己换身利落点的衣服。”
未免妻子在挑衣服上耽搁时间，他老杜干脆拿出一件橘红色中领毛衣和一件偏黑的深紫色绒裤给她套上，火急火燎地下了楼。
妇女一眼在二楼客厅见着李灿，赶紧躲到老杜身后，亦步亦趋地跟了下来。
老杜把妻子扯到李灿跟前，拿指关节怼了怼了她，低声道：“说话。”
“我，我……”
李灿眼神安抚对方，示意两人落座，简单给夫妻两个讲解了下将要发生的事，而后便将光团推入妇女身体。
在掌握“真理法庭”之前，他须得先与目标达成共识，签订“恶魔契约”，再收取代价，最后才能将这份“御念师”位格交出去，在“渊洞”的加持下帮助乙方完成吸收。
现在，他只要心念一动，把东西送出去就好了。
“好了。”
“好了？”
杜明成没发现任何异变，连忙在职业面板的社交界面找到妻子，打开了她的面板。
刘畅：【愚钝的念师（智力+1。◉）】◉
等级：24
职业：御念师
天赋：d（每次升级，全属性将得到提升，并获得15点自由属性点。◉）
……
竟真成三阶了！还是d级天赋！
杜明成将妻子的职业面板反复浏览好几遍，意识到首长还在，连忙抽离注意力。
“感谢首长！我老杜必须继续在岗位上发光发热，努力对得起您的栽培！”
“省省吧。”
老杜顿时破功，嘿嘿一笑。
其实他想过用魔晶石把老婆怼到二阶，考虑到高昂的花销，一直没落实。
并非二阶魔晶石太贵，而是一位f级气者的吸收效率太低，所以刘畅一直停留在9级，对普通人来说绝对够用了。
而今老婆摇身一变，直接化身三阶“御念师”，甚至连天赋都变成d级，这简直是新生！
比起呆滞的刘畅，杜明成很快便接受了这一现实，毕竟他的首长是李灿，没什么不可能的。
秀峰这份职业位格对刘畅的改造是全方面的，她浑身脉络都将变得通畅、宽大；这一过程本该十分痛苦，不过看她一脸享受，显然是李灿的手笔。
搞定刘畅这边后，李灿看向杜明成道：
“正好顺路，去把老路也叫来吧，我给你们一并把职业换了。”
餐桌上，李明月多少有点扭捏，好在有李靖跟李叶蓁插科打诨，再加其有意引导自身情绪，很快便恢复如常，开始尽情享用李灿出品的家常菜。
虽然距离李灿举办“真理法庭”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但取自黑牡丹体内的职业力量仍未来得及进行处理。
现在李明月能够想通，李灿觉得是时候拿出来开个小会了。
依旧是东归小队老五人，王天一、陆嘉宁和叶云舒三个则各有事情要忙，钟元英多数时间都泡在剑馆，祁天真也总回无量观，若不是他们都提倡劳逸结合，时不时会约李灿和李叶蓁出游，想聚一聚都难。
小队全员除了必要的魔物讨伐任务以外，已经很少相聚一堂——当然，就算有任务通常也找不到兄妹两个。
这情况不止存在于东归小队，已经是红星小队的普遍现象。
这有赖于气者部在“黄金变革时期”的卓越领导，使红星境内得以井井有条，并且与大多智慧种族都达成书面协议，少有大规模冲突。
大家再没有雾门攻略任务，不再需要时刻待命，紧绷精神，于是开始各自灿烂；正如一句话：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如今的红星同样遍布魔物族群，不过牠们都得到了自己的地盘，与人类社会泾渭分明，互不干涉；更多的混乱地带则被气者部与各大公会合力标上号码，成为气者们获取资源的去处，更有甚者，成为网民们津津乐道的禁地。
至于以往大批量降临的六阶雾门城镇，如今已然通过元基的伟力回归本国，不过仍有相当一部分旧大陆土地，永远地留在了新大陆世界，像是两者之间亲密过往的印记与见证。
说回正题。
李灿抬手打个响指，“军械库”应声开启，十余道各色光团飘出，落在椭圆木桌上。
“这就是那位假艾莉的全部力量了。”李灿指着那些光团，一一介绍：
“这是三阶‘御念师’的完整位格、这是四阶‘大神官’……哦，这份五阶‘战将’之力我准备留给陈宇轩，余下还有两份五阶、五份六阶……”
李灿看向最后三个光团，一者透明，一者金黄，一者则满是浓稠黑色液体。
“这份七阶‘造梦家’的完整力量，算是小明月的劳动成果，不过他只需要七阶的部分，我还能将六阶及以下的力量从中剥离，再制造一位六阶神使级‘祸心大法师’。”
虽然李灿已经无数次向自己的队员们证明过自己的强大，但以往大多体现在切实可见的战斗表现上，无论钟祁二人还是两位弟妹，都自认不会再对此感到吃惊。
然而这回，他们仍旧不免被李灿轻描淡写的陈述慑住了。
剥离一份完整的职业力量，这已经脱离正常的战力范畴，真正触及到了规则的力量。
这就是半神级别的力量，“职权”之力。
这对李灿来说不算什么，即便在不曾领悟“真理法庭”的阶段，他同样能凭借“恶魔契约”轻松做到剥离职业力量，只不过“真理法庭”让这一切变得无比简单。
它的出现，代表李灿对自身技能的融会贯通，他的一举一动，都蕴含权柄的韵律，而不是心里想着哪个技能，又如何施展。
“‘祸心大法师’的归属暂且搁置，余下的两份，一份是s级七阶‘圣裁者’，一份则是无位格的吞噬之力，代表假艾莉最初的力量，大家有什么想法？”
“给上官曜灵？”李叶蓁说，“反正他本来就是红星最出色的‘光明主教’。”
“我是不反对……”李灿说，“上官兄应该还没领悟‘圣心’，处在一技能‘通渊’阶段，那就得剥离出六阶、七阶的力量给他，剩下完整的‘光明主祭’位格。”
钟元英听出了丈夫的迟疑，问说：“你有别的想法？”
李灿点头道：“如果上官兄准备争夺蓝星光明神的位置，卢明这份完整位格应该是契合他的，不过卢明只是普通s级，难保不会冲淡上官的天赋，这就像往ph13的碱水里放ph11甚至更低的碱水，会加大他冲击ph14的难度。
另外，谁也不清楚未来蓝星光明神的权柄之力，是否与加百列完全一致，上官是否需要自己探索神道；
一旦上官真正成神，又会不会与之存在竞争关系——我感觉会。
这些都要他本人考虑的。”
“是应该慎重考虑。”李叶蓁后知后觉地应了声，她没考虑到这点，一是不怎么走心，二是与老哥对权柄之力的理解仍存在差距。
祁天真附和说：“单说会降低上官队长职业天赋这一条，这份‘圣裁者’就配不上他，这么看的话，应该从a+级气者里面挑选。”
五人心中同时闪过同一张脸，陷阵小队的孙修远。
他的一阶职业是“祈光者”，并非“光明魔法师”，不过早在晋升五阶时，早已蜕变为a+级“光明主祭”。
他与东归小队是老朋友，又一起合作参加过迷雾林任务，无论从人情还是功勋哪个方面考虑，都是合适的人选。
把卢明的完整职业之力给孙修远，那就是在ph9的碱水里添加ph11的碱水，绝对有益无害——除非他心存超越上官曜灵的念头，想要依靠自身寻找神道。
虽说是个小会，却也决定着半神级的力量分配，去掉一份三阶和一份四阶，足足十分高阶职业位格之力需要分配。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便过去将近一个小时。
“……那差不多就这样。李明月得到‘造梦家’之力，多出来一份完整的六阶职业位格，那就是六份六阶。
三份五阶职业位格，都送给天一公会。六份六阶职业位格，一半留给暗渊教会备用，一半交给总部让他们斟酌分配；‘圣裁者’也交给总部，我会推荐孙修远，老罗不会拒绝的。”
李灿说着，将卢明的职业位格分割成两份，一份是完整的五阶职业位格，一份是孙修远将要用到的六阶、七阶位格。
“至于这份吞噬之力，可以让总部考察合适的人选，这东西太过逆天，得选出个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
李灿把自己说笑了，钟元英、祁天真、李叶蓁与李明月四人也俱都一乐。
“人选可不好找，估计我得保管一段时间。至于‘御念师’和‘大神官’这两个，我准备让李大姐挑一个，剩下的内部消化。”
钟元英提议道：“老杜媳妇不是f级‘念师’吗，只有一阶，正好给她一份三阶‘御念师’的力量。”
李灿一拍脑袋：“对！我还总见到老杜的孩子呢，那就这么定了，我先给李大姐送‘大神官’去。”
钟元英见队长风风火火地离开，不禁莞尔一笑；身边的李叶蓁笑话道：“可算让李灿逮到个人前显圣的机会，一秒钟都不带等的。”
祁天真脸上挂着姨母笑，“灿哥交际圈太小了，好不容易有机会，总得显摆一下嘛。”
李叶蓁斜眼看去，“你的交际圈很广吗？”
祁天真一个激灵，浑身汗毛耸立，他心思电转，面色如常地掰着指头数起来：“不小啊，我师父葫芦真人，我师叔玉璞真人，我掌门师叔乾元……”
李明月双手抱胸，默默投去一个鄙夷的目光。
……
李灿从云亭山居出来后，又在龙首山山脚的老小队驻地里见到了杜明成。
如今东归小队搬到了山上，山下小楼则一直由杜明成打理，后来干脆把老婆孩子也都接了过来，添些人气，再后来，路淮安干脆带着他的财务小组把工作地点都一并搬来，专门负责处理东归小队的资金管理。
顺带一提，暗渊教会的财务部门已经相当庞大，涉及全蓝星的教会财务，路淮安的老组员们都已经是各大洲的教会财务总监，如今这一批是新招募的。
李灿在一楼前厅见到老杜，他正与一位生面孔有说有笑。
十多分钟后，两人终于起身，老杜将人送进车里，这才转身发现李灿。
“首长！”杜明成一脸惊喜，“您到多久了？”
“没多久。”李灿朝生面孔离去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那个是干啥呢？”
“教务系统的。”杜明成说，“咱们这一代的孩子不是差不多到岁数了吗，各家小学在教务局闹腾，那位不堪其扰，跑来找我讨论方案，是把孩子们给“平均分了”，还是专门设立精英小学……”
老杜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猛地顿住，挠头道：“嗨呀，都是琐事，首长你有事吩咐。”
“没事，我正听得入神呢。”
李灿勾起嘴角说，听老杜提起这些“琐事”，让他有种活在红星的实感，这让他感到踏实。
老杜看上去颇为感慨，大抵是跟李灿交情颇深的缘故，终于少了些刻板，唠家常似的说：
“这人的权势力量一旦达到某个地步，方方面面的人都会找过来。首长你说，一群五六岁孩子上小学这种事，哪是气者小队该管、会管的？然而您瞧，人家找上门了。”
李灿说：“红星终归是人情社会，固然有很多弊病，但我觉得这也是道德高于法治的体现之一，就是跑偏了。”
老杜赞同说：“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情，要是一个国家完全按照条条框框运转，那得是机器人的世界，人类怕是做不到的。”
“红星文明被平等教会视为文明之光，红星律法也被他们奉为圭臬，不过咱们也要不断完善的呢。”李灿登上楼梯，右掌中变魔术似的多出一光团，“不说了，这是一份三阶‘御念师’的职业位格，我准备给你老婆用了，算是你的工作福利。”
杜明成一个怔愣，“首长，我没听懂。”
李灿摆手道：“你马上就懂了。”
杜明成一个箭步上前，冲到李灿前头，悻悻道：“首长，糟糠之妻上不得厅堂，还是让我先去喊她准备一下，您先在客厅歇着。”
李灿耸了耸肩，在二楼客厅落座。
说起来，他还从未见过老杜的妻子；为表尊重，他不对身边人滥用能力，窥探他们的生活。
老杜则大步冲上三楼，并在露台里寻见了他老婆。
一位穿金戴银着装清凉的妇女正在落地窗内侧晒着太阳，她旁边放着一杯果汁，宽松的睡衣被她那不断下滑的身子扯得上移，露出了三折叠大肚腩。
“赶紧换身衣服，把那个大金链子大手镯子摘了！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孩子也不管，在家还戴那个破玩意，真是把你惯坏了！”
妇女被说得有点发懵，神情飞快变凶，正要与老杜掰扯一番，便听后者催促道：“快点，首长要见你！”
“啥？哪个首长？”
“我有几个首长？哪个你也得放尊重点，给自己换身利落点的衣服。”
未免妻子在挑衣服上耽搁时间，他老杜干脆拿出一件橘红色中领毛衣和一件偏黑的深紫色绒裤给她套上，火急火燎地下了楼。
妇女一眼在二楼客厅见着李灿，赶紧躲到老杜身后，亦步亦趋地跟了下来。
老杜把妻子扯到李灿跟前，拿指关节怼了怼了她，低声道：“说话。”
“我，我……”
李灿眼神安抚对方，示意两人落座，简单给夫妻两个讲解了下将要发生的事，而后便将光团推入妇女身体。
在掌握“真理法庭”之前，他须得先与目标达成共识，签订“恶魔契约”，再收取代价，最后才能将这份“御念师”位格交出去，在“渊洞”的加持下帮助乙方完成吸收。
现在，他只要心念一动，把东西送出去就好了。
“好了。”
“好了？”
杜明成没发现任何异变，连忙在职业面板的社交界面找到妻子，打开了她的面板。
刘畅：【愚钝的念师（智力+1。◉）】◉
等级：24
职业：御念师
天赋：d（每次升级，全属性将得到提升，并获得15点自由属性点。◉）
……
竟真成三阶了！还是d级天赋！
杜明成将妻子的职业面板反复浏览好几遍，意识到首长还在，连忙抽离注意力。
“感谢首长！我老杜必须继续在岗位上发光发热，努力对得起您的栽培！”
“省省吧。”
老杜顿时破功，嘿嘿一笑。
其实他想过用魔晶石把老婆怼到二阶，考虑到高昂的花销，一直没落实。
并非二阶魔晶石太贵，而是一位f级气者的吸收效率太低，所以刘畅一直停留在9级，对普通人来说绝对够用了。
而今老婆摇身一变，直接化身三阶“御念师”，甚至连天赋都变成d级，这简直是新生！
比起呆滞的刘畅，杜明成很快便接受了这一现实，毕竟他的首长是李灿，没什么不可能的。
秀峰这份职业位格对刘畅的改造是全方面的，她浑身脉络都将变得通畅、宽大；这一过程本该十分痛苦，不过看她一脸享受，显然是李灿的手笔。
搞定刘畅这边后，李灿看向杜明成道：
“正好顺路，去把老路也叫来吧，我给你们一并把职业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