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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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剪着双手,如同押解犯人般,不容反抗地禁锢在冰冷硌人的水泥墙面上。
  他们不像是曾经的爱人,反而像是仇人。
  沈栩然只觉得荒唐可笑。
  他的胸膛被迫贴在坚硬的水泥墙上,不仅墙面硌人,身后的西装也硌人。
  紧接着,他感觉到什么在向他逼近,听见那人在耳边压低声音,湿湿的热气扑过来。
  哥哥,说不爱就不爱了吗?
  那双饱含恨意的眼睛死死锁定着他,仿佛那个被伤透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郁词,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逃不掉的。
  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第86章 他要他疼,要他记住
  黑暗的房间里,除了混乱的喘息,再无旁的声息。
  身后的人力气太大,沈栩然挣扎不能,只能被动承受,心里的怒意如同闷烧的炭火一样烈烈升温。
  要死的狗崽子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他?
  啊,他敢。一条犯浑的疯狗他有什么不敢。
  周围过于安静,整个世界除了他们之外,似乎再没有别的生物。皮带扣咔哒响了一声。
  那人放慢了动作,几乎是一种刻意的折磨。再接着是卡齿摩擦的声音,砂纸一般刮过耳膜,郁词唰得拉开拉链。
  露出那个凶悍的枪管。
  他没有做任何的前戏。
  干涩的、疼痛的。如同一根带刺烧灼的箭,凶狠、残忍,携着血腥味贯穿了他的身体。
  甚至连身上那件西装也完好无损。
  但沈栩然不能。他不能再完好无损他要他完全的,被自己摧毁,被自己撕烂。
  他要他疼,要他记住这一刻。
  西装布料一下又一下,硌人地擦过后背,腰wo的皮肤。不间断的接触涩得发疼。
  压在身上的人如同猛兽,丧失理智般撕开了他的衣料,一层又一层,被扯开,被撕坏全部烂掉了、烂透了,变成天空中纷飞的碎屑。
  似同那些满地枯萎了的,曾经鲜活过的,秋叶。那些叶片也曾自漫长夏季走来,被阳光眷顾时,也会闪闪散发着光亮。
  可现在都变成一碰就碎掉的渣。
  郁词不知从哪拆了块生日蛋糕,他不用刀,也不用叉。更没有点蜡烛叫他许愿。
  直接用手m在了他身上。
  奶油滑腻腻的,带着甜香,让人感觉强烈。
  ()
  嗯
  沈栩然没忍住,漏出一段音节。
  他在朦胧里看见那人的唇边,沾着些残余的奶油。太刺激,他有点受不了了。
  恨意在拉拽,叫他不要沉沦,但身体还眷恋着。把灵魂生生撕拽成两瓣。
  最原始的感觉认出了那个人,无论意识愿不愿意,身体仍旧不可控地在为他产生变化。
  可是后面太
  ()
  沈栩然疼得出汗,生生忍了下来,咬着牙:放开。
  你给我放开
  郁词当然不会听话。
  从后面扳过他的脸,还要他看着自己,把手指s了进去他带着小痣的指节。
  ()
  他强迫着沈栩然吃掉,还问他:好不好吃?
  特意为你买的蛋糕,喜欢吗?
  他一下接着一下地折磨着沈栩然。就连自己也在忍着痛,忍受着共同的折磨。
  沈栩然恍惚地看着他。一滴汗从鬓角滑落下来。郁词的温度很烫。弄得他也好热
  整个人似被雨淋过,汗水打湿脊背,贴着一对蝴蝶骨。就连撕裂的疼痛也变得模糊。
  只余下生命里孤注一掷燃烧的焰火,迎着风,脆弱又固执。
  蓬勃得好像只为他一人存在。
  可是从开始到现在,这个人全程冷冷的面无表情,仿佛冷漠才是他与生俱来的样子。
  连呼吸都没有凌乱几分,甚至还能腾出手,去够旁边床头柜上的什么东西。
  让人怀疑他从前的青涩、害羞、敏感,还有那些难以克制的急躁都是假的。
  他想要表演什么,就能表演什么。
  没有抽离,没有片刻停止。
  音响的开关被打开,有什么播放出来,像那片海水潮汐昼夜起伏穿入耳畔。
  沈栩然意识模糊,看见了那个唱片机。在黑暗房间散发着淡淡光芒,竟然有些梦幻。
  他是在做梦吗?
  漂亮得接近透明的蓝色和小鱼,在眼前慢慢旋转,宛如一片蔚蓝大海,又似一整片星河倒转。
  是在做梦吧?他们是不是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从前那段最好最相爱的时光。
  他听见那时的郁词问他
  哥哥,你很喜欢这里吗?
  喜欢啊。只是很喜欢海。蓝蓝的,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颜色
  可是现在那个人正站在他的身后。
  不顾他的意愿,做着混账的、不堪的事情,声音冷冷落在他耳边,含讥似讽,哥哥,今天是你的生日。
  那指节从他的嘴里抽离,又强硬地扳过他的脸。
  问他: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你还喜欢吗?
  沈栩然紧紧攀着墙壁,不回答。
  他就恶狠狠压在他耳边,快说喜欢啊。
  音响里传来带着钢琴曲的录音。郁词的声音清清冷冷很好听,但却有着温度。
  今天天气很好
  我想你了,哥哥。
  墙壁内像是撞击着回音,充斥着他们的呼吸,还有唱片机运转的细微声响,那些不知何时,怀着什么样心情录制的话语声。
  从前与此刻堆叠。
  交替,交替不断地交替。
  下雨天,总让我想起你丢掉我的那一天。哥哥,以后能不能不要再丢掉我了。
  那说话的语气,都能听出来快要溢出的幸福。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他的表情。
  哥哥要把我牵好哦!
  我爱你哥哥,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好不好啊?
  唱片机被按停。
  沈栩然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
  两条腿也软得撑不住往下滑。他不知道这人怎么能折腾这么久,这么久的
  好不好啊?
  郁词的手在他脖颈间收紧,迫使他仰着头,另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腰,问你呢,哥哥?
  我问你好不好。
  沈栩然不吭声,只时不时漏出一点音节。他就冷着脸用力地顶。太热了。哥哥额头侧脸都是薄汗,打湿了几缕发丝。
  郁词用指腹抹掉,放进嘴里尝了一下。一边动一边单手解扣子,脱掉外套。
  昂贵的西装外套被他丢到地上。
  他的白衬衫已经半湿,贴着他起伏的胸膛,勾勒出里面薄薄的一层腹肌,再往下
  他衣装整齐,只有拉开拉链的地方
  ()
  一边狠狠*,一边可怜地乞求。
  又像是发狠的命令,他说:不要离开我哥哥,听见了没有?你不准,不准离开我
  一下。
  又一下。
  他手指从后面掐住沈栩然的脖颈,压抑的低喊夹杂着凌乱的c息,别、走。
  沈栩然强忍着,手掌按在冰冷硌人的墙面。
  他能感觉到沈栩然是真的没力气了,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猛地一用力,将人抱起带到床上。
  眼前冰蓝色的光点一晃。
  有什么凉凉的圈住了脖子,沈栩然抖了一下,只觉得那人的手指在颈后折腾着什么。
  送给你的东西,就要戴好。
  是什么,是项链吗
  沈栩然背对着,没有片刻停顿,一阵疾风骤雨。
  温热的,落在了他的手上。
  似夏季倾泻的雨点,却是浊的,热的。
  郁词一口咬在他肩头,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又怔怔盯着那牙印看,仍在温存。
  沈栩然缓过些劲儿来,去推他的脸,还是没什么力气,不耐烦地说,死狗崽子,舒服了?爽了?满意了?可以放开了吧。
  郁词却怕他跑了似的,把他抱得更紧,脸颊在他鼻梁上、侧颈上轻轻地蹭。
  明明动作是温存眷恋的,似在撒娇,似在讨爱,可语气依然那么冷,你以为结束了吗?
  他把沈栩然往自己身上按,让两具汗湿的身体贴的更紧,不,这才刚刚开始。
  什么意思?这才刚刚开始!!
  郁词说完这话,就立刻伸手去拿抽屉里的东西,很快,一个小药瓶被他捏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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