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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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叙白强行压下自己唇角的弧度,面上严肃地说:“这里哪里来的不懂事的小羊崽,居然敢私自爬家主的床,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杨亦扬刚睡醒,大脑还没重新运作起来,表情又呆又委屈:“你就为了这个打我?”
  “难道不懂规矩的坏小羊不该打么?”楚叙白刻意板着声音,又是两下巴掌扇在杨亦扬的臀峰,“说,你今晚偷偷爬上家主的床,是不是想要勾引家主?”
  “我……”杨亦扬被这几下巴掌打懵了,一时语塞,险些怀疑自己还在做梦。
  什么偷偷爬床,什么勾引家主,他是还没睡醒吗?
  “啪!”
  迟迟没有听到回话,楚叙白坏心眼地又是一巴掌抽上杨亦扬的肉臀,陡然提高音量道:“说!是不是打算要勾引家主?”
  未搞清楚状况的杨亦扬羞耻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哀叫,委屈地反驳道:“我没有。”
  “是么?我不信。”说完,狠心的家主便开始不留余地的惩罚爬床的欠揍小羊。
  “啪!啪!啪!”
  霎时间,整间卧室里就只剩下了巴掌着肉的拍打声。
  楚叙白下手很有分寸,既不会真的把人打伤,也不会让这顿巴掌挨得太轻松,每次他的掌心与手底下的这团臀肉亲密接触,都能使得杨亦扬的臀部一阵乱颤。
  数十下巴掌过去,杨亦扬觉得屁股被打的有些疼了,于是开始左右晃动自己的腰肢,试图用这种方式躲开身后这场没由来的责打。
  “啪!”
  很快,一记狠厉的巴掌生生打断了他所有的动作,楚叙白捏起杨亦扬饱受摧残的臀肉,轻斥道:“屁股都扭成这样了,还敢说没有勾引家主?”
  挨了这么多下巴掌,杨亦扬总算能跟上楚叙白的思路,搞明白了他究竟是想玩什么游戏,顺着他的意思认错道:“……对不起,我不该勾引你,你就看在这是我第一次爬你床的份上,饶了我吧……”
  楚叙白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继续以三下相同力度的巴掌抽在杨亦扬肿胀的臀部上,语气依旧严厉:“一只不懂事的小羊崽,也敢在家主面前你啊我的,管家没教给你规矩么?”
  杨亦扬没敢接规矩的话茬,只得弱弱反驳道:“我不是小羊崽,我已经成年了。”
  这句无关紧要的辩解成功让楚叙白被杨亦扬逗笑,听见自己头顶上传来了微不可察的笑声,杨亦扬惊喜抬头,期待地问:“叙白哥哥,你笑了,是不是说明能放过我了?”
  “你想得倒挺美。”楚叙白笑着把杨亦扬的脑袋按回去,把问题抛回给他:“亦扬不妨自己说,勾引家主的这个罪名,自己的屁股该被打多少下巴掌合适?”
  杨亦扬并不是很喜欢玩这种游戏,虽说带来的感觉是比较新奇,但毕竟受罪的只有他的屁股。
  他回过头,可怜巴巴地与楚叙白对视,嗓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勾引家主是该罚,可勾引自己的老公也有错吗?”
  然而,杨亦扬的卖乖并没有得到楚叙白的多少同情,由于楚暴君非常满意自己设计的这个故事情节,他再一开口,说出来的话也是要多气人有多气人:“原来你都是已经有老公的小羊了,既然如此,你怎么还敢不知廉耻地跑过来勾引家主,简直更该打。”
  怎么这样嘛!
  杨亦扬不满地瞪着楚叙白,觉得自己快装不下去了。
  他的一步步退让,换来的却是楚叙白的得寸进尺,试问这谁能忍!
  “看亦扬的表情,貌似很是不服?”楚叙白的尾音微微上挑,俯身贴向杨亦扬耳畔,声音宛如恶魔低语:“像这样不乖的小羊,我奖励他的屁股被打烂,亦扬说好不好?”
  杨亦扬窝囊地在心里骂完楚叙白,下一秒又恢复成了柔柔弱弱的小羊崽模样,哭丧着脸说:“不好,我的屁股已经很疼了。”
  “疼?”楚叙白用力掐起杨亦扬的一小块屁股肉,不留情面地训斥道:“亦扬的屁股连都肿都没肿,怎么可能会感到疼?看来打烂亦扬的屁股还不够,应该再把亦扬这张爱说谎的脸扇肿,这样才能让不听话的小羊崽记住教训。”
  杨亦扬听完呜咽一声,是真的想哭了。
  虽然他心里清楚,那些话都是楚叙白在言语刺激他,自己不会真的被楚叙白打烂屁股或是扇肿脸。
  但只是听着相关的字眼,就让在这种事情上向来脸皮薄的杨小羊觉得难堪极了。
  楚叙白怎么能这么说他自己?
  “呜……”想到自己喜欢的人会这样对自己进行羞辱责打,还是在他没有犯下任何错误的情况下,杨亦扬终于再也忍受不住,趴在楚叙白的腿上大声哭道:“楚叙白,你这个混蛋,就会逮着我一个人欺负,我讨厌你呜呜呜!”
  第35章 怎么不穿衣服
  真哭假哭,楚叙白还是能分得出来的,他用指尖帮杨亦扬擦拭去眼下硬憋出来的眼泪,不怀好意地问:“亦扬说自己讨厌谁?”
  如今的情形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屁股都还在人家手底下呢,杨亦扬自然不会傻到去重复一遍,怒气冲冲道:“谁承认自己是混蛋我就说的是谁!”
  “我懂了,原来亦扬讨厌自己的老公啊。”楚叙白恍然大悟,揉着杨亦扬的屁股说:“我瞧着你这只在半夜爬床的小羊崽还有几分姿色,不如亦扬去跟自己的老公提出离婚,以后就留在家主的身边,每晚做家主的暖床小羊如何?”
  “才不要,我老公可凶了,我要是敢跟他提离婚,他会打死我的。”杨亦扬抹黑完自家老公,还不忘怼向某位家主:“况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里来的暖床的人,就算是暖床的羊也不行。你要是嫌冷就去把空调关了,再顺便找条棉被盖上,一晚上下来热不死你都算你命大。”
  “真是让我没想到,亦扬的这张小嘴还挺毒。”楚叙白揪起杨亦扬的脸蛋用力往外扯,刻意刁难道:“那亦扬再说说,在你心里,是我这个家主对你更重要,还是你老公对你更重要?”
  杨亦扬不假思索地回答:“都不重要,你们这两个爱打我屁股的大变态!”
  “这样啊,原本我还想,等罚完最后的这五下巴掌,就饶过你这只爬床的坏小羊的。”楚叙白收回自己的手,语气遗憾道:“可亦扬居然敢在背后污蔑自己的丈夫,我作为家主,理应代替你的丈夫,对你实行管教之责,好让你清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看出楚叙白是真的非常热衷于玩家主和小羊的惩罚游戏,并不怎么情愿玩这个游戏的杨亦扬一下子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楚叙白腿上,自暴自弃道:“行,你打,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反正我在你眼里不过是一只暖床小羊,这只打死了就换下一只,哪里还用得着对我手下留情。”
  有点把人欺负得太过了,楚叙白安抚性地想要在杨亦扬的唇上落下一吻。
  然而正在气头上的杨亦扬才不给楚叙白占这个便宜,他迅速把脑袋偏向一边,赌气地说:“才不给你亲,我可是只守男德的好小羊,能亲我的只有我老公,你这只色狼休想得逞!”
  楚色狼不顾当事羊的抗议,强行摸了两把杨小羊的屁股,坏心眼道:“守男德的好小羊又怎么会爬家主的床呢?你这只小羊嘴里真是没半句实话,该打。”
  可怜屁股就这么又挨了一巴掌,杨亦扬不满地蹬了下后腿,内心后悔极了。
  他今晚来这里,明明是想跟楚叙白蹭蹭贴贴增进感情的,怎么就莫名其妙沦落到挨打的境地了!
  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杨亦扬下定决心,急忙连滚带爬地扑腾起来,随即忍痛坐上楚叙白的大腿,抱上他的脖子开始疯狂撒娇:“家主大人,求你了,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嘛,我老公特别喜欢我,你要是把我打坏了,他会心疼的。”
  楚叙白单手扣在杨亦扬的腰侧,只是轻轻一掐,杨亦扬的腰顷刻便软了下来,整个人顺着他的掌心往下滑,最后只能软趴趴地搭在他身上。
  “唔。”杨亦扬眼尾泛红,声音很轻很轻:“叙白哥哥,别欺负我了,我又没犯错,你再这样,我以后可不敢主动来找你了。”
  “这游戏不好玩么?”楚叙白笑着与杨亦扬额头相抵,夸赞道:“亦扬的屁股这么软,打起来多舒服。”
  杨亦扬发出抗议:“但我不舒服,你怎么不让我也打你几下屁股,做人可不能太自私。”
  楚叙白打趣他:“亦扬既然觉得不舒服,怎么还脸红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亦扬一听立马炸了,信誓旦旦地强调:“我这是被你气得脸红,才不是因为别的!”
  楚叙白忍笑道:“亦扬,你知道有个成语叫欲盖弥彰吗?”
  杨亦扬听完脸更加红了,泄气般地重新趴回楚叙白腿上说:“我不知道,因为我是只文盲羊。”
  楚叙白不明所以地看着主动把屁股送上来的文盲小羊,略微惊讶地问:“亦扬这是做什么,难道是巴掌还没挨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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