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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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阮屿这时候竟然又不乐意了——
  明明昨天芬里斯邀请自己搬来一起住的时候,是叫自己“老婆”的!
  怎么现在又变成大名了。
  阮屿不太满意纠正他:“你应该说谢谢老婆!”
  芬里斯下颌微收了收。
  一直以来,从不在称呼上回应阮屿,就好似是在为自己设下一条无形的界限。
  这条界限在提醒芬里斯,他们并不是真正的情侣关系。
  可现在…
  现在过去短短一周而已,阮屿竟就已经堂而皇之登堂入室了。
  且最重要的是,这是芬里斯自己主动要求,甚至特意叫了那句中文称呼诱哄来的。
  向来对待所有人都疏离的底线与边界感已经被突破至此,芬里斯禁不住想,还有什么必要再恪守着一个称呼而已?
  仿佛无形束缚落地,芬里斯呼出口气,迎上阮屿逐渐不满目光,薄唇微张又重新讲了一遍:“谢谢老婆。”
  阮屿顿时转阴为晴,他把手里熊猫玩偶往芬里斯怀里一丢,就不再耽误,转身去整理自己的东西了。
  因为搬出来住意味着学校那边要退宿,阮屿不得不把所有东西都打包带了过来,虽然之前在他刚刚变穷时候已经出了不少闲置,但现在种种东西依然不少。
  阮屿决定先从最占地方的衣服和鞋包整起。
  如芬里斯昨天所说,偌大一间衣帽间确实还空了一半,阮屿粗略看了看芬里斯的衣服,看到了不少高定西装,可还没见芬里斯穿过。
  阮屿脑补了一下芬里斯穿西装的模样,只是想一想都已经被老公帅到了!
  边盘算着等今晚就让芬里斯穿西装给自己看,阮屿边把自己的衣服和鞋都按照季节分类一一挂好摆好,再把相配的包包也都仔细放好…
  这实在不是个小工程。
  中途芬里斯来过一次,赤果上身,晶透汗珠顺着肌肉线条蜿蜒流淌。
  他就顶着这么一副荷尔蒙爆棚的性感模样,给阮屿已经喝空的杯子里添满苹果水,又递来一小盘蘸苹果酱的烤吐司作为给阮屿的加餐。
  阮屿手上还抱着衣服,就无比自然仰起头,要芬里斯喂他。
  就着芬里斯的手吃完了一整片烤吐司,阮屿才舔了舔唇,继续整理。
  芬里斯捻了捻指腹,也转而去继续训练——
  又给自己多加了两组。
  ……
  阮屿把除了需要摆在床上之外的东西都整理好时,已经过去蛮久,芬里斯原本冷淡甚至堪称单调的住处也已经有了明显变化——
  玄关处挂上一只小鸟形状的风铃,客厅深灰色地板中央铺了层奶油色的长绒地毯,影音室的纯黑色真皮沙发上多出了一对毛绒绒的云朵靠枕,游戏房里多出了一套五彩缤纷的键盘和鼠标,原本摆满种种至少六位数起步酒水的酒柜上,添上了两排昨天阮屿才从中国城买回来的旺仔牛奶…
  嗯,还有间原本空置的书房,也已基本被阮屿完全填满——
  摆满了阮屿应专业需求,自己设计制作的种种小型艺术装置,还有他喜欢收集的一些漂亮摆设,当然,也有放了整整一面立柜的盲盒…
  芬里斯从健身房出来时甚至都有一瞬恍惚,变化实在太大了。
  其实有不少东西都和这里的原本装修风格不那么适配,但也算不上违和,反而有种别样的生活气息。
  芬里斯在这一刻再次确信了,他并不反感,甚至反而有些沉溺于这种变化。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
  阮屿指了指地上最后一个还没被打开的纸箱,里面全都是他要摆在床上的毛绒玩偶,有些迟疑问:“老公…我们晚上是要睡在一起…还是?”
  在这个问题上,阮屿很罕见没有往常那么黏人。
  一来虽然他脑子坏了,完全不记得之前和芬里斯之间的相处,但这一周相处下来,阮屿基本可以确定,他和芬里斯应该是还没有do过的!
  阮屿不知道第一天同居就睡在一起会不会进展太快,且本能里有些害怕…
  就是那什么,不用看也知道,芬里斯肯定超级无敌大叭!
  想一想就觉得好痛!
  阮屿还没做好这个准备,他怕睡在一起擦枪走火,那可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好在他这个问题出口,很快就得到了芬里斯的回答,听芬里斯语气如常道:“我们暂时先分开睡,我每天要早起运动,容易吵醒你。”
  阮屿顿时小小松了口气,忙不迭点头:“好哦好哦!”
  话落,他就急忙拖着地上最后的纸箱,一路拖去了芬里斯卧室对面的另一间空卧室。
  他答应得干脆,芬里斯也微松口气,不睡在一起,他就完全可以当自己养了只猫,不用怕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
  而阮屿边忙着安排他那一箱毛绒玩偶,边还傻乎乎想,他老公真是个少见很克制的美国人!
  这间卧室完全和对面芬里斯的卧室同规格,床有两米宽,足够阮屿一个人睡再摆下这么多玩偶。
  他只需要依照自己喜欢的顺序把它们一一排列好。
  阮屿没有芬里斯那么洁癖,但他也是很爱干净的,这时候还没换家居服,他不愿穿着外裤上床,想了想,便干脆把外裤脱掉,光着两条腿,只穿身上一件oversize大卫衣便上了床。
  于是十分钟前才信誓旦旦觉得自己只是养了只猫的芬里斯,十分钟后过来叫阮屿吃饭时,猝不及防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阮屿的卧室门大敞四开着,里面好风光一览无余。
  鹅黄色的绒毛床单上,阮屿跪趴在床边。
  那把不盈一握的细瘦腰肢向下塌出格外漂亮的弧度,只被卫衣堪堪遮住一点点的小p咕却又高高翘起,玲珑曲线如同用画笔勾勒出一般曼妙。
  看起来那么柔软,好像轻易能被摆弄出任何姿势。
  不像在医院时有床帘遮挡,此时再无阻碍,芬里斯能够清晰看见阮屿那颗比牛奶更白腻,又如同水蜜桃般饱满盈润的小p咕,就那样无知无畏朝着自己。
  再往下,是阮屿那两条此时没有被任何布料包裹的,白皙笔直的长腿,跪趴的姿势愈发让他大腿处的那一点点软-肉挤压出奶油般的松软,微微一动就泛起涟漪。
  芬里斯呼吸凝滞,身形紧绷。
  十分钟前的自洽笃定顷刻便溃不成军,猫哪里有阮屿这么会勾人?
  而阮屿还依然毫不设防地,一心一意地摆弄着他的那堆玩偶,像个已经被送到人嘴边,却还毫不自知的小蛋糕。
  浑然不觉落在他背后的那道目光已经幽深到了近乎烧灼。
  不知过去多久,芬里斯才猝然阖了阖眸,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听见动静,阮屿倏然转过头来。
  可他看见站在门口的芬里斯时,竟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此时姿势有多不合时宜,反而亮起眼睛让芬里斯看他的“杰作”:“老公你看我布置的床!怎么样?”
  芬里斯视线依然定在阮屿翘着的小p咕上,随阮屿动作那颗水蜜桃轻轻一颤,仿佛某种直白无声的邀请。
  好半晌,芬里斯才哑声开口,从喉咙间压出一句:“挺好。”
  挺欠-艹。
  第21章 在引狼入室[看作话]
  丝毫没听出芬里斯语气中强行压制的难耐渴望,阮屿还很不满嗔了他一眼:“老公,你好敷衍!”
  将眼前人此时全然引诱般的姿势,眼波流转间的情态都尽收眼底,刹那而已,芬里斯就近乎要原地升旗。
  想大步上前欺身而上,将勾人却不自知的小蛋糕吞吃入腹。
  想肆意舔-弄,品尝甚至用牙齿碾磨那一圈白腻软滑的香草奶油。
  更想不管不顾做些更坏更恶劣的事情,想看那颗水蜜桃被欺负得泛起殷红,甚至难以自控淌出汁水。
  芬里斯近乎要在自己的幻想里爆炸。
  偏偏阮屿还在无知无觉对他发出盛情邀请:“老公你快进来,我给你讲我这些玩偶的不同来历!”
  芬里斯确实很想进去,但不是想进去房间,也不是想听什么玩偶的来历。
  他浑身紧绷站在原地,眸光晦暗不明,深深呼出口灼热的气。
  “老公?”终于察觉到了些许不对,阮屿也终于直起身从床上下来了,他走过来,仰脸疑惑问,“你怎么了?”
  垂眼看着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越来越近,芬里斯绷着下颌忽然开口:“把裤子穿好。”
  微一停顿,又补上句冠冕堂皇的轻斥:“肠胃炎才好,又想受凉感冒吗?”
  “房间里好暖和,”阮屿顶了句嘴,“我一点都不冷的!”
  不过说是这么说,他还是乖乖把外裤穿好了。
  芬里斯这才略微松了口气,抬手手指骨节重重抵了抵眉心。
  注意到他的动作,阮屿就立刻关切问:“老公你是不是不舒服?”
  芬里斯想说他确实不太舒服——
  被憋得难受也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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