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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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棠颇为欣慰,看到三人沿着碎石路慢慢地走着,没有跟上去,现在的权少爷,整颗心都被队友包裹治愈,现在的三人不再是上一次那种面和心离,这次的bigbang好像真的成了一座山峰。
  三个人沿着冰川边缘的碎石路慢慢走着,谁都没有说话,他们的影子被早上的阳光拉得很长,投在灰色的冰碛上,三条影子,有时候分开,有时候重叠,像三条线,在画着什么。
  权至龙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
  他蹲下身,捡起一块石头。那是冰川运动从山上带下来的碎石,灰白色的,棱角被冰和风磨得有些圆润,但依然能看出它曾经属于一座更大的山。
  他把石头握在手心,冰凉的触感从掌纹渗透进去。
  “怎么了?”勇裴走回来问。
  权至龙没有回答。他抬起头,望着眼前的珠穆朗玛峰。
  在这个角度,峰顶被前面的山脊遮挡了一部分,看不见完整的金字塔形状,但能看见三条明显的山脊线从不同方向汇聚到顶峰——东南山脊、东北山脊、西山脊。三条线,从不同的起点出发,经历过不同的海拔、不同的风雪、不同的冰川与悬崖,最终在同一个顶点相遇。
  “勇裴啊……你看那个山峰,三条线最后到达同一个山顶,像不像我们?”小队长弯着眉眼,露出括弧笑,呵出的白雾迅速飘散。
  勇裴也弯起眼睛笑了起来,“我好像get到你的想法了。”他走过来,站在权至龙身边,肩膀几乎挨着肩膀。大城也跟上来,站在另一侧。三个人三条曾经分开、如今重新并排的线。
  风从峰顶的方向吹过来,带着亿万年的寒冷和寂静。在这阵风里,所有的话语都显得多余,那些风带着上辈子没有说出口隔阂,还有那些藏在歌词里的孤独,那些在深夜里反复咀嚼的如果,此刻都被这座山收走了。
  大城突然默默来了句,“怎么感觉氛围好想哭似的。”
  “莫呀,哭什么。”话虽这么说,‘眼泪女王’权至龙自己眼眶也已经红了。
  “能够这样站在一起真好,虽然变成三个人的bigbang好像不过大半年,有时候却觉得已经这样度过了很久似的,能够和你们成为队友一起站在这里,看着世界最高峰,我很开心啊。”
  “呀,勇裴,不许在说煽情的话了啊。”
  “哎一股,至龙又变成‘眼泪女王’了啊。”
  “我已经想到新专辑的概念和主题了,还有了一个新的大家一起参与的想法。”回大本营的路上权至龙露出括弧笑。
  “莫?什么想法?”勇裴好奇。
  “等一会见到糖果再一起说。”权至龙卖了个关子。
  等大家集合到了凯文的帐篷,权至龙向大家说了他的新想法。他和金棠对视一眼,然后说出了‘冰桶挑战’这个名字。这个挑战上辈子就风靡过全世界,现在他想再次用这个方法让全世界都关注这个现在依旧算是疑难杂症,尚未被大多数人关注和了解的病种。
  所有人在认真听了权至龙的‘冰桶挑战’方式和内容后都认真地举双手同意了这个挑战,并且主动说自己会尽可能的将点名扩大圈层范围。一直安静听着的亚纶也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远处的冰川又发出一声沉闷的断裂声,像大地在轻声地应和,又像某种古老的、从山脉诞生之初就存在的节拍。
  那些对生命、对友谊、对人与人之间美好感情的所有感触,在高原雪山和古老的冰川下犹如头顶的骄阳照射进了孤独、冰冷、隔阂的角落。大自然总是能治愈很多,给予很多。有人在山脚拍摄综艺,有人在路上重拾和队友的友谊,也有人找到了坚持的意义,选择将生命继续。
  作者有话说:
  kang daesung!dong youngbae!kwan jiyong!vip!wuli bigbang![狗头叼玫瑰]离周一的脚步又近了!!据说8月21、22号高阳?妈耶我都还没想好要不要赌一把订机酒,周边酒店就已经定完了
  第145章 made新概念
  一个月后, 首尔。
  《心愿》综艺的尼泊尔特辑播出后引起了巨大的反响。观众们看见的是一群年轻人在雪山脚下的欢笑和泪水,看见的是wish成员们在高海拔地区在尼泊尔的体验和温暖,看见的是罗pd镜头里那个比任何舞台都壮阔的自然。
  但没有人知道, 在那段素材之外, 还有一个关于生命的故事,几人参与了bbc的拍摄因为bbc纪录片的保密条款而没有剪辑加入综艺。光是姜唬东他们在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的旅行就足够精彩好笑了。
  勇裴和大城在这个月即将正式完成solo的巡演,9月底就会结束个人行程回到首尔,大城即将恢复综艺活动的录制,金棠顺势和他提了家大声的雏形,引发了他的兴趣;勇裴在收获圆满的个人solo后也要开始准备和至龙的双人竹马组合的新歌活动了。
  至于权至龙, 他则是把自己关在制作间里整整两周, 忙made的新概念。金棠每天催他下班都会看见白板上贴满了山峰的照片, 从珠穆朗玛到干城章嘉, 从马卡鲁到洛子峰。草稿纸上画满了三角形, 三条线, 不断重复,不断变形。
  made专辑之前做了一半的概念, 在这个月推翻重来。团队的人都很困惑, 原来的概念都已经做了一半的视觉效果了,为什么突然要推翻?
  权至龙没有解释。他只是把改好的方案投影在电视上, 然后靠在椅背上, 等着看大家的反应。
  方案很简单, 封面是纯黑的底色, 三条白色的线——左边一条短而陡, 右边一条长而缓, 底部一条横线将它们连接起来。不是对称的三角形, 而是更像一座山, 一座从地平线上崛起的、孤独的、需要仰望的山。
  专辑的封面,从“made”的五条杠现在变成了“Δ”。
  是德尔塔、是变化、差异、也是判别式、更是河流入海的冲积平原。
  是——山峰的隐喻。
  “三角形?”有人问。
  权至龙看着那三条线,想起尼泊尔的天空,想起珠峰的冰川,想起亚纶,想起雪山冰川边缘的生命奇迹,更多的是想起他和勇裴还有大城在昆布冰川边缘望向珠穆朗玛的澎拜。
  “因为三,是最稳固的数字。一条线会倒,两条线会塌。但三条线,可以成为一座山。”
  还在日本但依旧参加了视频会议的勇裴和大城露出了队友才了然的笑容,“三条线,一同奔向山顶,我喜欢至龙的想法。”勇裴说。
  “我完全支持至龙哥的想法,德尔塔的图标,made的名字,不管是攀登还是山峰,我相信至龙哥完全可以made一个新的bigbang的时代,成为那个山峰。”
  这次权至龙露出真心的笑容,嘴角的括弧灿烂极了。
  金棠是亲眼看着那些线条是如何成型的,看到bigbang三人达成一致,她忽然笑了,“欧巴,你知道吗,在数学里,Δ是变化量。”
  权至龙点头。
  “但在地理学里,Δ是河流冲积出来的土地。”金棠继续说,“泥沙被水冲走,然后在入海口堆积,变成新的陆地。毁灭也会带来新生。”
  “毁灭和新生?你们去了一趟珠峰回来好像都成了哲学家。”崔舜浩感慨地说。
  权至龙耸耸肩不置可否,转头看糖果,眼神温柔。
  “wuli糖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了?”
  金棠笑着回答:“跟你学的,毕竟wuli少爷硕士毕业又打算攻读博士,你在不断地攀登,我们工作人员也要不断地进步呀,要跟上少爷的思路嘛。”
  那些还有犹豫的工作人员怎么觉得自己被默默踹了一脚似的,看着这个德尔塔的标志在经过两位老板的解说后好像也越看越顺眼了。
  “那么就这样决定了!《made》专辑,德尔塔的新概念。
  那天晚上的会议后,made最终版的设计定稿。封面上的三条杠,在这个版本里不再是规整的几何线条,而是微微倾斜的,像一座正在被风吹拂的山。封底,在最下方那条横线的末端,有一行极小极小的字,小到几乎看不见:
  “to those who climb.”献给那些攀登的人。
  而在地球的另一边,瑞士的疗养院里,亚纶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是权至龙签名的第一版《made》专辑demo小样,封面是手写的:
  “十年后,我们一起去爬真的那座,到顶。”
  亚纶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他把它夹进床头那本《无声的音符》的书里,合上书,望向窗外瑞士的雪山,在晨光里,它们也是三角形的,三条线,稳稳地立在地平线上。窗外,太阳正从雪峰后面升起来。
  *
  从高原回到首尔之后,依旧是盛夏余温的九月,金棠和权至龙在完成新专辑的概念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录制了一个关于渐冻症的视频,权至龙作为款鸡涌身份和金棠两人一起出镜的拍了一版,他们一起点名了在美国的几个朋友;接着权至龙作为gd和bigbang队长的身份又单独拍了一版,除了点名队友外,还点把其他几家娱乐公司的老板全点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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