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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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的衣服被拉扯,江润槿试图出声制止,最后从牙关挤出来的只剩下暧、昧的呜咽。
  可能是江润槿现在的样子实在难看,陈安忍不住皱眉出声:“你和他之间的恩怨,想去哪解决去哪解决,但是别在我这儿,我这不是淫窝。”
  齐路遥的情绪激动,被人饶了兴致,神情不悦,不过目的即将达到,他难得好脾气的答应,摆摆手,示意面前的两个男人停手:“换个地方吧,这里有个人看不下去了。”
  齐路遥的声音刚落,门外猝不及防响起一道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是开锁的声音。
  大门被从外打开,众人始料未及,齐齐往一个方向看去。
  唐誉庭的瞳孔一震,随即表情变得狠厉,他几乎没给齐路遥反应的时间,冲上去掐上了对方的脖子,将他灌倒在地。
  齐路遥的五官皱在一块,脸很快涨成猪肝色,挣扎着试图去推开唐誉庭,但于事无补。
  唐誉庭抬眸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因为气压太低,即便是仰视的视角,也足够有威慑力,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这两个人毕竟是拿钱办事,付钱的人不在,他俩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纷纷为自己开脱:“我......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齐路遥的挣扎渐小,唐誉庭松手之后随即晕死过去。
  唐誉庭起身走过去,将江润槿接进怀里。
  半梦半醒之间,熟悉的味道钻进鼻腔,江润槿被唐誉庭身上凌冽的木质香包裹,下意识放松下来。
  失去抗拒的想法,原本绵软的身体此刻像泡发的裙带菜紧紧地缠附在唐誉庭身上。
  唐誉庭的外套带着冬日里空气的冷冽,发烫的脸颊得到片刻的清凉,江润槿的心脏急促跳动,过快的频率几乎要堵住他的呼吸,他缓吸片刻,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喟叹。
  唐誉庭呼吸一滞,拦着江润槿后背的手握起来,手背青筋突起,微微发抖,他把江润槿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抬眼盯着对面的男人:“说,刚刚你们在做什么?”
  男人结结巴巴地说:“他让我们给他换上裙子。”
  “然后呢?”
  “录像......然后上了他......”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唐誉庭还是清晰地听清了这句不算完整的话。
  失去掌控的感觉令唐誉庭情绪躁动,他抬脚狠狠踹上说话的那个男人胸口,男人惨叫一声,随即摔倒在地。
  江润槿的上衣只剩一件单薄的短袖,唐誉庭脱下身上的大衣,将江润槿包裹,打横抱进怀里,接着毫不犹豫地离开。
  随着他的离开,一众保镖涌进房间。
  客厅里,陈安甩开保镖的钳制,对着唐誉庭的背影说:“齐路遥给他注射了一管春药,你不放心的话,带他去趟医院。”
  唐誉庭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不劳你费心。”
  第68章
  车厢,唐誉庭把江润槿的脑袋放在自己大腿上,伸手拨弄着他被汗水打湿的长发:“让医生去别墅。”
  车流涌动,一盏盏路灯飞快的朝后掠过。
  身下是柔软的床垫,江润槿感受到手背一阵冰凉,接着是静脉留置针扎进血管的刺痛。
  下身的反应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平息,反而随着江润槿意识的回笼愈发强烈。
  “适当帮他处理下。”
  医生说的含蓄,人走之后,唐誉庭靠坐在床边,将江润槿捞进怀里,视线下移,落在了对方的胯骨。
  因为之前江润槿的挣扎,裤腰往下掉了不少,人鱼线若隐若现,唐誉庭面无表情解开怀里人的裤子拉链。
  ......
  舒缓需要时间,哪怕第一次因为刺激,去的很快,但药物放大江润槿的贪婪,身体渴望着下次一灭顶的高c。
  江润槿蜷缩在唐誉庭的怀里,控制不住发出嘤咛。
  唐誉庭嗓音低哑地令他闭嘴,江润槿意识不清,早就顾不得什么廉耻,凭着本能指使着唐誉庭。
  “快一点......”
  恍惚中,掌握自己欲望的那只手停了下来,江润槿胡乱去拉唐誉庭的手,却被唐誉庭无情挡开。
  “我是谁?”
  都说酒壮怂人胆,到了江润槿这,情迷意乱也是同样的效果,他像小狗垂涎骨头一样,顶胯,去接近唐誉庭,渴求道:“给我......”
  江润槿不知道从哪生出的力气,俯身够上唐誉庭的手腕,手背上的留置针被暴力扯下,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痕。
  江润槿的眼神短暂澄明,他不可控制的想起和唐誉庭的重逢,忽然一阵恍惚,他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再次睁眼,见到了阔别已久的唐誉庭。
  江润槿长久的缄默消磨着唐誉庭的耐心,他被粗暴地抱起,接着后背一凉,滑进圆形浴缸。
  温水当头淋下,浸湿江润槿的衣裤,他挺腿挣扎试图坐起来。
  “我是谁?”唐誉庭居高临下,不厌其烦地问着他。
  花洒的流水遮挡视线,江润槿浑身湿漉漉的趴俯在浴缸边缘。
  浴缸的陶瓷面传来的凉意透过毛孔渗进血液,让他发热的身体得到舒缓,但这太微不足道。
  他像是岸上濒死的鱼,渴望水一般渴望着唐誉庭刚才的触摸。
  江润槿本能往唐誉庭的身边靠近,可惜唐誉庭似乎铁了心不再管他,江润槿每往他的脚边挪一点,他就往后退一步,眼睁睁地看着江润槿蜷缩成一团。
  浴室雾气升腾,江润槿呼吸不畅,张开嘴大肆的汲取空气中的氧气。
  胯下一片泥泞,江润槿动动手指,接着缓慢凑过去。
  淅淅淋淋的水声夹杂着他喘出来的粗气和低喘,飘进唐誉庭的耳朵。
  唐誉庭冷着一张脸,关掉花洒,蹲下,抬手捏起江润槿的下巴,毫不怜惜地掐起他的两颌,江润槿的嘴唇粘了层水汽,红艳艳的。
  唐誉庭眼睛微微眯起,指腹狠狠摩挲过江润槿的嘴唇:“回答我,我是谁?”
  “唐......誉庭......”
  “我放过你一次,可是你太不长记性。”
  江润槿身体腾空,沉浮中,他好像变成了一朵洁白的云,被任意揉捏,撕扯。
  上层雷电从他的身体反复贯穿,大雨倾盆而下,暮色四合,这朵已经筋疲力竭,落下几近稀薄的雨水。
  第二天,江润槿在陌生的环境醒来。
  沙发上的人察觉到床上的动静,起身拉开主卧的窗帘,外面的阳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江润槿闭眼适应了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
  “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江润槿的身体被清理过,清爽,但却是透支的疲惫,随着他的转身,酸疼的肌肉让他胳膊一软,砸回床垫。
  江润槿趴俯着,原本搭在肩膀上的蚕丝薄被滑落,露出半个上背,没了碍眼的衣物遮挡,江润槿纹的双翼蝴蝶整个展现在眼前,随着他肩胛骨的颤动。
  亦如多年前,唐誉庭多年前金工课做的那只金属蝴蝶。
  江润槿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反手去拉扯身后的被子,试图掩盖这一幕。
  身侧的床垫下陷,唐誉庭弯腰握上江润槿的手腕,制止他动作的同时,一手按上对方的腰窝,贴近耳语:“不需要解释什么吗?”
  江润槿咬牙挣扎:“放开我。”
  唐誉庭视若无睹,手往下身,掐了一把对方裸露的屁股:“都肿了,乖一点,”
  江润槿不敢再动,他把脸埋进床单,几乎等到他要窒息才被唐誉庭提起脖子。
  唐誉庭勾着江润槿的脖子,弯着嘴角暧昧道:“把我吃干抹净准备不认账了吗?”
  “别说了。”
  刚才还有点窘迫的江润槿,此刻脸色突然冷了下来,这三个字在静谧的房间掷地有声,唐誉庭识趣地闭嘴,没再和他打趣。
  江润槿:“可以松手了吗?”
  唐誉庭果真松了手,退到床下,居家拖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无声,江润槿不知道唐誉庭离开了多远,只察觉到身侧的床垫一轻。
  江润槿略显局促地裹紧被子, 昨晚他虽然意识不清,但到不了失忆的地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当然清楚,咄咄逼人地反问唐誉庭:“你不爽吗?”
  唐誉庭似乎是没料到江润槿话会这么直接,脸色微变,他拿着睡袍的手稍顿才丢给江润槿,抱着手臂玩味的俯视着对方。
  江润槿显然并不期待唐誉庭的回应,偏头一看睡袍的衣角,左思右想还是扯过,缩在被子里穿好,才从床上坐了起来。
  说实话,此时的江润槿的实在不算体面,脖子连带胸口都是暧昧的明显红痕,可他偏故作一副云淡风情的模样,哼笑一声:“爽了就不要装作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好像我强迫了你一样。”
  唐誉庭额角青筋绷着,眼中带着一丝不可名状的冷意:“江润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豁达了,好,那咱们不说这个,聊聊你后背上的纹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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