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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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发现伏黑甚尔竟然还在当小白脸,骗女人的钱!于是几个人的话题就逐渐转变为‘伏黑甚尔对异性的吸引力程度,以及他到底有怎样的魅力’。
  五条悟嚷嚷:“这张讨厌的脸,有女人愿意跟他结婚我都觉得惊讶了,怎么还有女人愿意给他花这么多钱?”
  泉夏江:“不如说这种一看就很危险的男人,难道不是应该退避三舍吗。”
  家入硝子闻言来了兴趣,她凑过来勾勾手要看照片,“让我品鉴一下。”
  泉夏江把手机递给她。
  她拿过来沉吟半晌,说,“身材的确很可以嘛。咦,儿子倒蛮可爱的,和他长得好像,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像个炸毛海胆。”
  五条悟不满:“什么意思啊——这是夸他的意思?!”
  家入硝子立刻对他竖起大拇指:“你和夏油就算是当男公关肯定也是最强的。”
  泉夏江:“那还是要先把五条毒哑。”
  夏油杰也参与进来:“都说把悟毒哑也没用,他根本不懂怎么哄女孩子。”
  五条悟怒了:“我哪里就不懂了!”
  泉夏江和家入硝子则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斜睨夏油杰。
  泉夏江:“他意思是他很懂怎么哄
  女孩子。”
  家入硝子:“还真是人渣的语气。”
  夏油杰则说:“嗯——对于异性缘我还是稍微有点自信的吧。不过我又没做什么,怎么能算人渣呢?那夏江那位人气王也很受欢迎,按这个逻辑岂不是也只能算人渣。”
  他后面提到的这个人让气氛稍微变化了。
  家入硝子瞥了一眼泉夏江。
  泉夏江则唇边挂着的笑意消失了。
  夏油杰:“?”
  五条悟也直起身子来:“干嘛?怎么突然都不说话了。”
  泉夏江只淡淡说了句,“没什么,因为我已经分手了。”
  夏油杰惊讶:“这么快?你还真是一向的行动派。”
  泉夏江:“……”
  这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突然一股无名火怎么回事。
  五条悟:“哦。因为星浆体的事情?”
  夏油杰:“本来咒术师和普通人之间的感情也很难维持吧,不如说你们能谈这么久我已经觉得很惊讶了。”
  泉夏江捏着手指骨站起来,脸上好像写着‘我要揍你’几个大字:“夏油,你说话真是叫我火大,出来打一场。”
  夏油杰微笑着也站起来:“好吧,当作帮你发泄了,奉陪。”
  这两个人直接打开窗户跳出去打架了。
  家入硝子:“上次说了再打架要放帐的,这两个人又不记得。”
  五条悟躺在地上动也不动:“没事,杰和夏江有分寸不会用术式的。”
  没多久,他突然啊了一声坐起来:“欸!分手,那夏江岂不是回仙台的次数会急剧变少啊!那以后谁帮我带喜久福!”
  家入硝子摇头叹气:“唉,真是人渣同期。”
  第92章
  盘星教这边就按照预计地进行着。这个宗教团体本身的资金就非常充裕,他们原本就在灰色地带有一些敛财手法,还有当时被杀掉的几个中高层也有一些来历不干净的资产。
  有钱,很多事就会变得非常好办。
  招募灰色地带的边缘术师时,高专几个人搞了个幕布在后面不露面,明面上则是孔时雨辅助黑井美里来面试。
  五条悟不由得回忆起躲在屏风后面的高层:“好恶心啊,有种自己也变成老橘子的感觉。”
  夏油杰:“没办法,我们还是高专的学生,不能暴露身份。”
  泉夏江:“你不想待就隔壁玩去吧,我和夏油来。”
  五条悟双手环胸拒绝:“哼,我才不要。”
  挑挑拣拣,也能留下来几个能用的人。
  而非术师的招募就简单多了,大概是高薪使然,有一批非常优秀的简历投递过来,唯一一点就是他们需要接受这份工作并不是单纯的‘宗教团体’而已。
  初步招进来的人就先用着吧,后面不合适该辞退就辞退好了,术师嘛……有些该杀的就杀了吧。
  伏黑甚尔的话,那家伙拿到刺杀天内理子的酬劳之后就要么就在赛马场,要么就在竞艇场。
  其实对于这个人,泉夏江观感很复杂。
  一方面来说,她抱持着和五条悟夏油杰对他同样的厌恶,那种感觉不仅仅是曾经的敌对关系带来的,更多是直面自己的‘失败’带来的。
  看到他,就好像又看到天内理子的尸体倒在地上的样子,又感觉到那种一步步踏入陷阱的无能为力。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然后被迎面抽了一耳光。
  但另一方面,伏黑甚尔罕见的0咒力带给他极致的肉/体强度,他是现在咒术界这套唯术式/咒力至上论的反叛者,她曾经设想过的情况,这条路他已经走了很长。
  再加上他叛出禅院家、不属于任何一方游离在外的背景……的确是个值得被拉拢的对象。
  赛马、竞艇这种公营赌博虽然禁止未成年人下注,但是观赛是不限制的。
  于是泉夏江顺利在观赛席中找到伏黑甚尔的身影,在他旁边落座。
  他似乎早就察觉,仍然专注地看着手里的马票思考今天怎么下注,等泉夏江坐下时他头也不抬地问,“你觉得冠军买几号?”
  泉夏江随口说:“9号吧。”
  然后看见他在马票上涂了5号。
  泉夏江:“……”
  伏黑甚尔瞥她一眼,笑,“干嘛?问问你而已,要赌自己买。”
  泉夏江:“我只是笑有人要输钱了。”
  这句话纯属挑衅,毕竟泉夏江刚坐进来,根本连马都没正眼看过几眼。
  结果坐到最后,伏黑甚尔不仅单胜没中,选而另外两种复胜和普通马复都没沾到边,反而是泉夏江随便说的9号跑了个第二名。
  伏黑甚尔不爽地咂舌:“乌鸦嘴。”
  泉夏江:“真不知道到底谁比较霉运,你今天输的钱有五百万了吧,任务报酬够你花多久?”
  伏黑甚尔随口说:“这不是有你么,我的命在你那里,我的开销是不是也得承担一下?”
  泉夏江:“哈哈,那还是杀了你吧。”
  伏黑甚尔欣然:“可以啊,再来一次的话我不觉得我还会输。”
  而刚好这也是泉夏江此行的目的。
  伏黑甚尔是绝佳的陪练。
  说实话,在不开领域的情况下,如果不是屠戮不死之刃的突袭特性,泉夏江那一次是没办法以那种受伤的代价就那么快战胜他的,在这种对战中,再小的失误一旦被抓住,都会瞬间扭转战局。
  而再加上不开斑纹和通透世界的情况下,又会更困难一些。
  伏黑甚尔也发现了,他敏锐地察觉了其中关窍:“这次不用那个秘术了么,是因为有什么代价吗?”
  泉夏江轻描淡写地:“打你,还用不上而已。”
  实际上她也不太清楚经过那张血肉重生的卡牌之后,现在她继续开斑纹对寿命还有没有影响,只能说尽量不用吧。
  伏黑甚尔:“大放厥词的臭小鬼。”
  两个人在盘星教隔壁改造成的私人道场乒乒乓乓打了个够,多少彼此都带了点私人情绪。
  “是呼吸啊。”伏黑甚尔这次仔细观察够了,他判断出关键,“你竟然已经能够做到通过意志控制出血的程度吗?还真是……”
  泉夏江并不意外他能看出来。
  这家伙有着最纯粹的肉/体性能与卓绝的战斗直觉,他在交锋中逐渐熟悉起她的剑招和轨迹,越是让他受伤他的压迫感和兴奋越甚,几乎要用气势逼迫对手犯错。
  在这样的战斗下,泉夏江必须将每一次出刀和防御都凝练到最极致,任何花里胡哨或无谓多余的动作都会立刻付出血的代价。
  所谓战斗直觉,也不过是把经验、感官、心理全部压缩进本能反射而已,她难道就没有么。
  在这种专注中,她又重新感受到那种进入心流的状态,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只剩下对手的动作和自己的身体,毫无杂念的冷静、甚至亢奋的清明。
  等到两个人收手在临界点前,身上都已经伤得不轻,道场的木地板被砍得稀巴烂,溅射装的血迹在墙上干涸斑驳。
  道场有专门准备的医疗箱,拿了绷带、消毒剂和止血药分别给自己包扎。
  伏黑甚尔剪开自己的衣襟,他的侧腹被泉夏江反手斩中,此时干涸的血液将部分布料和伤口黏连在一起,右肩外侧也同样,用力的时候略微崩裂了伤口。
  他此时瞥了一眼泉夏江,她同样手臂和大腿上几乎见骨的伤口,此刻往伤口上浇了一整瓶的碘伏,然后用绷带和固定材料一圈一圈缠起来。
  “你不会反转术式啊。那天是怎么把我救活的?”伏黑甚尔问。
  “这样说,我倒也有个问题想问你。”泉夏江抬头,“你是怎么做到收服那只咒灵的?”
  说实话,她也想要一个,不过不是伏黑甚尔那样的收纳盒,她想要一个可以当坐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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