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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这几天燕青玄忙得不见人影,吃过晚膳后,霍云卿便躺到床上,翻出早上让翠儿偷渡进来的几本话本,其中还有一本是上次看的将军与亡国公主的下集,没办法,实在是太无聊了。
  将军身后陡然射出了一根羽箭瞬间穿透了女主单薄的肩膀,趁女主吃痛分神,将军立时箭步上前将人打晕。
  女主醒来时发现躺在将军的床上,受伤的肩膀让她提不起力气挣扎,丫鬟很快发现她醒来通报了将军,女主在见到将军时,侧过脸避开他的目光,眸子清冷如霜,眼底的淡漠如利刃切割着将军的心。
  阴影自上方覆下将女主完全罩住,声音低沉,似在压抑着心中狂遏的猛兽。
  霍云卿戏精上身,学着将军的语气,戏謔的语气中藏着一丝疯魔。
  「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没感觉了?」
  「夫人,想让谁有感觉?」
  她一怔,抬眼看去,便对上燕青玄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他身着一袭白衣,长身玉立在床榻旁,长发用一支通体温润的白玉簪轻轻挽起一半,馀下的青丝随意垂落在宽阔的肩上,衬得他整个人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清贵与慵懒,恍若自画卷中走出的仙人。
  「夫君辛苦啦,」霍云卿灵光一闪,眨眨眼,「你今晚回来睡吗?」
  看她这副神采奕奕的样子,燕青玄觉得特别好看,又顿感不妙,但依旧老实地坐上榻从背后抱住她,说到:「嗯,处理好了,姑且可以休息一天。」
  将这温软的身躯抱在怀里时,燕青玄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明明天气不冷,他却总觉得遍体生寒,唯有此刻怀中的人儿才能温暖他。
  少女从他的怀抱里抬起头,笑着说:「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不容拒绝地拿起手里的话本,纤指点了点上头的一句话,说道:「你念这句!」
  「……」所以,为什么是女主的台词?
  见男人沉默良久,霍云卿开大绝催促道:「殊白哥哥你念阿~」
  燕青玄深吸一口气,将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卿卿,你敢!」
  霍云卿一顿,不满地指控:「哪有人直接改名的!」
  燕青玄一脸无辜地反控诉道:「夫人才是,不体谅一下在外辛劳奔波的为夫,好不容易能跟夫人亲暱一番,还要为夫喊旁人的名字。」
  他这一番话下来确实有理,毕竟是自己拉着他要玩的,换个名字也没什么……
  「好吧,那我们继续!」
  末了,霍云卿清清喉咙,想像着求而不得为爱疯魔的将军,嚥下嘴里的苦涩,轻声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话音未落,带着薄茧的大掌突然从微开衣襟滑进去,指尖绕着胸前的红梅打转,她刚想挣扎,才发现腰被另一隻手禁錮着,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乳尖传来的酥麻感。
  「唔……」
  「拿好。」燕青玄却像个无事人一样,附在她耳畔边说出下一句台词:「卿卿,你无耻。」
  「……」到底谁无耻!
  少女咬着红唇,眼角馀光里,能清楚此地单薄的寝衣看到那隻手在自己胸前肆意作乱,补料起起伏伏,她的脑袋也越来越乱。
  燕青玄舔舐着少女泛红的耳朵,恶作剧似地咬了一口饱满的耳垂,舌尖舔弄着少女的耳洞。
  「继续,夫人的台词呢?」
  少女双唇下意识地溢出了呻吟:「啊……」
  台词……霍云卿有些失神地寻找将军的下一句台词,下一句是……
  霍云卿沉默片刻,眼底蒙上氤氳雾气,喘着气道:「本将军只对你无耻,你看你这里已经湿了……」
  这说的是她吧,单单被燕青玄玩弄了胸部,就气息紊乱起来,腿间不争气地流出汁水。
  「那又如何?你只能得到我的身子。」
  燕青玄语调轻缓,将一句反驳的话说得极近曖昧旖旎,灼热的气息呼在颈间,又麻又痒,腰间的大掌忽然撤离,她身子旋即一软,倒进他怀里,任由他拉着她的手往后带,手一触到滚烫的不明热源,烫得她下意识想逃,无奈大手已牢牢将她抓紧。
  他轻声诱哄道:「莫怕,将军,摸摸妾身的身子……」
  「……」这小妖精是谁!还有你已经脱离剧本了!
  霍云卿激动得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手已经被按在那灼热的玉柱上,大手带着她上下慢慢擼动。
  「嗯……」男人瞇起眼,粉色的薄唇间溢出一声轻叹,情动之后,还不忘语带戏謔地提醒她:「夫人,你又忘记接台词了。」说罢,作坏地拉了拉她的乳尖,寝衣顶开,低头便能看见被他摧残得发红挺立的乳头,如何被他的手蹂躪。
  「……」霍云卿羞着脸不忍再看,眸光落到下一句台词上,登时老脸一红,吱吱唔唔地说道:「……你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燕青玄低声一笑,胸腔轻轻震动,只见他的手从胸口处向下,伸进了褻裤中,手指在一片泥泞的幽谷前拨弄了几下,将手指完全沾湿后,才缓缓从衣襟里出来。
  他先是目光灼灼地看了几眼手指上的晶莹液体,随后将手指放到她面前,恶趣味地笑道:「夫人要不要看看那张小嘴是怎么说的?」
  霍云卿一时不知怎么回答,选择继续念台词逃避。
  「你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诚实多了……唔!」
  燕青玄趁着她开口回答的空隙,将两根手兀自插入她湿热的小口中,肆意地搅动起来,来及嚥下的口津被搅得流了出来,又模仿着阳具进出花穴的动作,用手指在口中抽插起来,两根手指还恶趣味地玩起她的小舌。
  「夫人嚐嚐看是不是诚实的味道?」
  回应他的是少女挣扎的呜咽声。
  他一边玩着她的小嘴,一边除去她的衣服,将原本抚摸着他的肉棒的小手带到少女的花心处,突然快速拨弄搓揉挺立的花珠,刺激得少女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
  霍云卿拿着话本的手抖了抖,终是拿不住了,话本落在双腿间,燕青玄的手指在前一刻抽离,随着少女的一声尖叫下,淫水喷撒出来,直接打湿了话本。
  「呜呜呜……哈啊……哈啊……」
  霍云卿眼角掛泪,喘气间,花穴一抽一抽的吐着水,渴望着被肉棒塞满。
  燕青玄拈起话本丢到床下,一边解下自己的衣服,抱着少女往床榻里面挪了挪,他坐着让她背靠他,双膝顶开她双腿,大掌托起她的下身,让花穴由上而下一寸寸地将火烫硕大的阳具吞进去,熟悉的酸胀感袭来,少女不由发出一阵喟叹。
  「啊……嗯……殊白……好大……好舒服……」
  此刻少女张大了腿,跨坐在男人身上,几日来无人慰问的花穴一吃到男人的肉棒,便紧紧地吸住了,紧緻的花径绞着阳具,让燕青玄一时间没办法动弹,他喘着气,斗大的汗水滑过在他佈满情潮的脸。
  男人双手覆上那对雪乳,把玩间轻笑道:「吃了诚实的小嘴,上面的嘴也诚实起来了吗?」
  霍云卿哼哼唧唧,软糯的声音反驳道:「嗯啊……我一直……都很诚实……哈……」她一激动,花穴将肉棒吸得更紧了。
  自食恶果的燕青玄闷哼一声,气息不稳,胀痛的感觉让他并不好受,但他依旧低哑着声:「将军倒是舒服了……哈……但下面的小嘴咬得妾身好痛……嗯……」
  霍云卿感到耳根子一阵酥麻,下面又羞耻地涌出水来,男人扳过少女的脸亲吻,一面吸着她的丁香小舌,手指又在花珠上打着圈,两指夹弄起来。
  少女的呻吟声与唾液,被他尽数吸走吞下,在淫水的浸润下,埋伏在花径中的阳具终于能开始在花穴里开疆拓土。
  他放过了少女酥麻的舌头,双手向后撑在床榻上,阳具在花穴中抽插起来。
  少女破碎的呻吟声自红唇声溢出。
  「呃啊……」
  突然动作让少女下意识的向后抱去,手一把摸在劲腰上,作为不会被顶飞的支撑点,她毫无章法的触碰,让腰腹的倏地肌肉紧绷起来,男人的喘息频率与身下的抽插速度一同快了起来,霍云卿花穴被插得酸麻难耐,情不自禁地对着腰腹的肉掐了又掐。
  「哈……夫人的手真的不老实……」
  最后燕青玄终于受不了,逕自抓住少女作乱的手,顶着她的下身,让她向前半趴在床榻,宽大的身躯撑在她上方,将她困在两臂与阴影之间,发狠地猛操起来。
  「啊啊……啊啊啊……就许你乱摸……不许我摸腰……」
  少女迷迷糊糊地抱怨着,却又被骤雨般的攻势弄得脑袋一团乱,只知道努力挺起圆臀,让肉棒更好、更深地贯穿她,在她洩了两次身之中,燕青玄最后往穴口深处一挺,紧抵在壶用力地射出稠白的精液灌满了整个花壶。
  「呼……」
  「呜啊……好烫啊……燕青玄……」
  霍云卿浑身哆嗦了几下,还挺着臀维持姿势,两人大力地喘着气,等待欢快的馀韵过去后,燕青玄揽住少女柔若无骨的身子,将她扶了起来。
  他抱着她轻轻叹息:「夫人总是学不乖……那里摸了,受不了的只会是夫人。」
  霍云卿失神的眼缓缓聚焦,恢復清明后,才声音有些低哑地问道:「你是不是喝了避子的汤药。」
  不是疑问,是肯定句。
  「嗯,现在不适合有孩子,」燕青玄轻轻应了声,又补充说:「就算未来夫人不想要也没关係,只要卿卿在,足矣。」
  语气轻柔,字字却稳重如山,毫无保留地昭示他对她的珍视。
  霍云卿依偎在他怀中,囁嚅道:「会有的……孩子。」
  燕青玄眼神微动,情绪翻涌,低下头轻轻吻了她额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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